狂言
  本来他一个人在湖中央好好歇着什么事也不会发生,是苏悦把他变得如此狼狈。

    如今被迫听他“狂言浪语”,只能算她自作自受。

    他寒着声,像被人架着一柄刀逼着道:“你也可以摸摸我的。”

    苏悦大惊失色,连话都说不出口,只发出了一个表示震撼的“啊?——”

    宁玠微眯起眼。

    她不是喜欢胆大放肆的郎君吗?

    这会又慌什么?

    但不得不承认,苏悦的慌乱让宁玠心里好受很多。

    总不会是他一人的兵荒马乱。

    他掀动唇瓣,继续说完妖女要求的话。

    “喜欢吗?为你练的。”

    苏悦倒抽一口凉气,骇到无以言表。

    如果现在给她一面镜子,她自个都会抚镜感慨,这是遇到鬼了吗?

    如此快就图穷匕见了!

    宁玠难道对她觊觎良久了,是什么时候开始?

    会是去年观音庙的事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又不省人事,还不知道这个假君子真色鬼对她做了什么!

    不过……他应该也是有心无力吧。

    毕竟他掉水里都要靠她来救呢。

    苏悦脸色变了又变。

    又羞又怕又遗憾,最后又通通变成愧疚。

    可惜注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啦,她虽然偶尔也会被宁玠这张脸迷惑住,但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就是昙花一现、镜花水月啊。

    女郎颤着眼睫,小脸苍白:

    “小王爷休要胡言,我不是这样的人……”

    苏悦是个很实在的人。

    她依言把手滑到宁玠的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