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乘身上,有种必须跟他肝胆相照的力量。
以前在他遭遇那些事的时候,他没有帮上他。
这一次,他终于不再错过。
“别逼自己,橙子,我不信我把所有都做好,他们还能找到问题罚我,这天日昭昭的——”
连乘抬头,一言难尽:“飞哥,你是不想要老婆了吗?”
“什么话!!!”
展鹏飞满脸“我冤枉啊”,扑向妻子解释,连乘抱着右手,乐得直笑。
嘶,还是有点疼。
—
周一,hr准时打卡上班。
窈窕的都市丽人打眼瞥见门口蹲着的人,诧异驻足:“修空调的,这么早?”
“我是不介意你这么说,不过你等会应该会觉得自己被歧视。”
连乘抬头满眼真诚:“我是你未来的同事。”
半小时后,人事部最高领导和几个中年男人齐齐出席面试,hr见证了连乘的入职自信。
他们交头接耳一番,隐约听到“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霍总人呢”,随后中间一人冲连乘伸出手。
连乘:“嗯?”
“东西呢?”
“什么?”
“简历。”
这谁想得到,他来面试还要带简历。
连乘掏了掏口袋,摸出一张折叠了几次的纸,加上钱包内侧的一张寸照,一起递上去。
面试官打卡一看,皱巴巴的A4纸上,正面印有招租启示,背面是黏糊糊的胶水痕迹。
“哦对了,还有这个。”转头向hr小姐借了只笔,他上来在背面刷刷几下写好大名。
面试官抽了抽嘴角,“既然你对我们公司都了解了……”
犹疑的眼神,说话间在他脸和照片之间移动。
那张照片是他在大三时拍的,当时忙着野外研学考察和辅修专业的论文,没时间管头发,长度跟现在差不多垂颈,都是可以扎起小啾的程度。
他怕拍出来会看着文弱,特意把头发梳成大人的模样。
再冷脸戴眼镜,活脱脱一个高冷学霸。
“还有什么问题?”
再看他也没变,依旧那么帅气逼人。
“我们需要了解你整个人,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听到门外咳嗽声,负责人开始扯话。
“兼职地测,主业护林员。当然,反过来也行。”
“听着丰富多彩,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是待遇不好吗?”
“还好吧,毕竟低保公益岗,一人生活,吃穿不愁,主要比较闲。”
“这么好?我也去。”
“月薪533,找村委申请。”顿了顿,连乘凉凉补充,“限本地户籍。”
“……”
他又不是真想去。
面试官瞥到窗外的人示意,起身向他握手:“恭喜你,你通过了,即刻入职。”
入职什么岗位,所谓派来带着他熟悉公司的人到最后也没说。
留下一句“公司员工有仪表要求”,委婉提醒了他要处理好现在乱糟糟的头发,头也不回就走了。
还真就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主打一个自力更生。
连乘看出来了,这是霍衍骁还没来,底下人不知道具体怎么安排他,又不能放他走。
只能采取放养模式。
他又转了两圈,看够了五百强企业的内景,瞅准一间办公室,进去随口就来,“人事让我来这搭把手。”
可他们部门不缺人啊。
格子间的衬衫男深沉抬头,看着他,良久开口:“那你先……去打印份文件?”
“行啊行啊。”连乘热情开朗。
挂职成功。
上午,知道了他入职的周簿,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跑来技术部。
见到连乘后,他的心情倒是明朗了。
突然不爽。
在一群丧着脸,苦着脸,外加挂着脸的低气压中,连乘如异类一样横扫过境。
热情所到之处,阴气寸草不生。
讨厌的e人。
周簿:扭曲。
中午,连乘揽着办公室新认识的哥们到公司食堂吃饭,刷的同事员工卡。
饭后其他人办公室午休,连乘找了家附近的理发店进去。
“想剪什么样?”托尼问,“真的都推掉?”
行吧,真不舍。
谁让他有职业道德。
剪了头的连乘又开朗几分,走在公司回头率百分百。
“你是……?”新哥们没认出他来,面对下午干什么的询问,踌躇问道,“修空调会吗?”
既上午的打印跑腿换水之后,他又开拓了新型业务。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