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周簿再忍不住。
“他一个无业游民,我作为同学好心好意给介绍工作怎么了?”
“连乘,你不会是怕了吧?”
被直呼姓名的人回过头,伸手拦下兆迏江笑起来。
他不笑时,冷硬的脸庞和浓颜系五官会让人觉得生冷勿近。
平时有点表情都感觉活泼阳光。
这会不管他为什么突然发笑,都迷惑了周簿,让他从一开始的心虚,变得越来越理直气壮。
“我也是好心啊乘哥,你一直拒绝,难道……你还想着她?”
“她”一出口,兆迏江差点爆冲过来揍他。
连乘死死按住他,扯着嘴角说:“说下去。”
周簿谨慎地拉开了和他们的距离,却还是不死心想说服。
“你们干嘛这么激动,我只是实话实说,真心劝你不要再记挂她,为这种不值得的女人拼命过一次就够了,她现在过得不知道有多光鲜亮丽。”
别墅住着,管家保姆伺候着,名贵首饰高定衣服穿戴着。
霍总夫人的滋润生活,是连乘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年初的订婚宴你们都看到了吧,这还只是个订婚仪式,多盛大,多豪华,轰动全城的程度啊,全国多少女人都羡慕她,哪还有人想着你呢?马上十一月份他们就要结婚——”
“既然他们那么幸福,让我过去,不怕霍总气得脑溢血,婚礼前就给他整没了?”
周簿怔住,蓦的反应过来,自己是霍总的代表。
“霍总和容小姐的婚礼谁也破坏不了!”
连乘的话听得,真有种他会马上实践的感觉。
周簿正义凛然地重申。
撇开那些客气场面话,他再说句丑话。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有他连乘一个底层屁民什么事。
—
“别去。”人前脚走,兆迏江后脚关上了大门。
恒远隶属霍氏集团,招他进霍衍骁的公司,明眼人都知道不怀好意。
展鹏飞也赞同。
连乘点点头:“我知道,放心,我这趟回来,不是为了以前的旧人旧事。”
他来了这么久,展鹏飞他们从来没问过,他为什么回来。
可他不能不懂事儿。
“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我就能走。”
他蹲坐在椅上无所谓地剥水果,兆迏江冷笑,“可你那些旧人不这么想。”
这不是,连乘才回来几天,打前锋的狗腿子就掐点来找麻烦了。
还装模作样做起了说客。
他一开始怕的也不是连乘,而是怕霍衍骁杀人放火,对连乘不利。
“这样,周簿要再来,我就赶走他,再不让他进门。”
展鹏飞对他和霍衍骁的恩怨清楚,对他们为什么不欢迎周簿知之甚少。
这份表态,算是很讲义气了。
只是有些人,不是他想不放进门就能不放的。
过后几天,又来了两次的周簿全部碰壁,无功而返。
随后来的,就成了戴帽子穿制服的人。
一开始说是卫监所检查,连乘不在店里,展鹏飞没注意内容就签了他们给的单子。
后面电话通知要罚款十万。
正想着取证过程和证据都有问题,烦恼要不要走诉讼程序时,市场管理又来查。
查出一些所谓的问题记录,展鹏飞这次当场表示不认同。
工作人员态度强横地表示,不签不行,必须签,只是一个代表他们来过的证明。
展鹏飞没顶住压力,相信了这番说辞,过几天又多了张处罚单。
第三回,连乘就在店里,消防部门的检验员来检查说,验收不过关。
前面罚款都是事小,这要因此撤销消防商业许可证,展鹏飞的饭馆真就关门大吉了。
“行了,不就整改吗。”连乘跑出去,攥了块石头,徒手砸向消防栓玻璃,一下又一下。
“不合格的都砸掉,换新的!钱从我上班的工资里出,马上我也是进五百强企业的人了!”
一厅的人看着他生生砸碎一地玻璃,手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全部鸦雀无声。
这次的检查部门撤得飞快,什么罚单警告也没有。
除了这些扼制连乘命脉的方式,比起来,周簿外卖打差评就很低级的手段了。
展鹏飞苦中取乐道,周簿还是这么阴暗啊。
以前在连乘的光耀下阴暗爬行,现在也没长几分出息。
“你在瞎感叹什么啊。”邹芊气得拧他。
还有心情感叹,说明还没触碰到逆鳞是吧。
“你不懂。”展鹏飞看着墙边盘腿坐在地上,震慑力仍满分的人,神色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