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补觉醒来,连乘顺理成章注册了个平台外卖员,开始跑单。
附近的地形没什么好看的,这几天他早就摸熟了。
倒是隔天难得有个市中心周边的单子,他拐了个弯,小电瓶急刹车停在大厦前的金街口。
能设在这种中心区摩天大厦的公司,在全国都数一数二。
从写字楼踏出来的上班族步履匆匆,又衣冠楚楚,跟他一身显眼黄的制服打扮有质的阶级区别。
下班人流自动以他为界分开,穿着西装皮鞋的眼镜男闷头径直走来,一抬头撞见他,满眼错愕。
夏日黄昏阳光仍刺目,连乘眯着眼朝他笑了下。
他躲躲闪闪,有种生怕寒酸亲戚找上门,被同事看到的局促不安。
连乘扬起的嘴角渐渐收敛。
身后的橘色余晖慢慢收拢变红,染红了的林立高楼大厦被分割出半边阴影。
还未被霓虹彩灯笼罩的都市,宛如步入黑夜前的危险荒野。
这样的时分,最容易唤起人基因里的野性。
白天穿着西装在商场纵横厮杀的男人,入夜脱下西装就是钢铁丛林里最好的捕食者。
大厦高层办公室,剧烈的喘.息与娇吟交织。
实木桌上的女人仰躺舒展,任身上的男人纵情驰骋,伴随阵阵难耐吐息,秀手攀上男人肩膀,男人抬手打落。
本该情.欲膨胀,热浪最滚烫之时,霍衍骁眉头深蹙,想到一个不合时宜的名字。
随即抽身离开,拨通桌面电话,眼底一片锐利。
“临洮那边现在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