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阿诺薇。
困倦的女人睁开眼睛,替她辩解:“是我刚才摔倒了,请她进来帮忙。”
欧阳晴雪往门外一瞥。“现在帮完了。”
阿诺薇没有说话,转身离开房间。欧阳晴雪也跟出来。
“请原谅我的莽撞,主人。”
当两人隐入墙角的阴影,欧阳晴雪立刻在阿诺薇脚边跪下,虔诚而恭顺。
“母亲死后,林渊宁转移了冥契,不知藏于何处。如果现在杀掉她,我们很可能会失去冥契的线索。请您再耐心一些,我会付出一切协助您,找回最后的冥契。”
阿诺薇无心与她多谈。“退下。”
“是,主人。”
等欧阳晴雪的身影彻底消失,阿诺薇抬起右手,在黑暗中空空一握。
雾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神不会感觉痒。
欧阳晴雪回到林渊宁的卧室时,女人正坐在梳妆台前,仔细梳理湿润的发梢。
“您没事吧,她有没有伤到您?”欧阳晴雪急切地问。
林渊宁放下木梳,透过镜子,笑得轻盈慵懒。
“别这么紧张,你还不相信我的演技?”
“您从前没有接触过她,她是个极其危险的……”
“我都知道的,不必担心。”林渊宁拉开抽屉,取出吹风机。“小雪,来帮我吹头发吧。”
见女人如此从容,欧阳晴雪停驻片刻,终于放平呼吸,走向梳妆台,接过了女人手中的吹风。
“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