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川对面前男人没有任何记忆,正欲离开,听见后背传来的声音,似乎带着脆弱的哭腔,动情又隐忍。
“淮川,好久不见。”
……
沈淮川打开房门,萧风回正清醒地坐在里面,他咳了几声,钻进房间坐下,企图避开盘查,问道:“你…咳…你还渴吗?”
萧风回一副必须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样子。
“小疯子跟那个小可怜睡了?我也困了一天,有什么事明天说”沈淮川索性也不演了,伸了个懒腰,就要往床上躺去。
萧风回抱胸挑眉,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你明天还能记得?”
“啊?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真是老了,不如你这个神射手,我得休息去了,不然熬夜时间长,要生病。”沈淮川面不改色地说道。
萧风回刚开始喝的时候不知道里面有药,察觉到的时候虽然喝的不多,但还是昏睡过去。
沈淮川那厮还将他抱到床上,一个人溜走,他醒来啼笑皆非,正欲去找他,结果碰见萧风已经回来了。
萧风回拉住他,“急什么急,你进去劫狱完,把他们两个支走,去哪了?”
沈淮川没吭声。
萧风回咬牙,“行了,别装了,你不想在小弟们面前丢脸吧?你要不说实话,等回了,就让你在他们面前丢脸,亲自做检讨!”说完就欲走。
“欺负了我的人,我就是给了那两人一点小小的教训。”沈淮川先一步走到他面前,乖巧地举起三个指头,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发誓!”
“啊——”
“有鬼!”
“不是我——”
沈淮川睡下了,县府此刻还是鸡飞狗跳。
县老爷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钻进了床底下躲着。
那白衣鬼好像就悬在他头顶,时不时飞来飞去。
忽的又“啊”了声,就没了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