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老天爷总不能把所有优点都堆在一个人身上,那多不公平,像我,虽然唱歌一般,但我其他全是长处。”
她看着他们,一脸真诚,脸不红心不跳。
正想继续说,小船却轻轻一震,靠了岸。
沈徽停下竹篙,转头看他们,“到了。”
何余钻出船篷,发现他们已经到了江州城外的另一处僻静河岸,离回春堂所在的街巷已经不远。
“从这里上去,拐过两条巷子就是回春堂后街。”沈徽指了指岸上的小路,“既然已回到成内,即便遇到巡检司也不必躲藏。”
何余跳上岸,心里松了口气,总算安全了,她回头看向船上的沈徽。
“你不回去吗?”
“我另有他事。”沈徽站在船头,晨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表情依旧平淡,“今日之事,你与这孩子对好供词就行。”
何余明白他的意思,沈徽有意帮忙隐瞒,她自然不会不讲义气,她即便屁股打开花,也绝对绝对不会供出他。
“知道了,多谢。”
沈徽没再说什么,竹篙一点,小船缓缓离岸,向着下游驶去。
何余站在岸边,看着那小船消失在河道转弯处,心里那种奇怪的有冒了出来。
沈徽,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