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无头谜(十二)
定只剩三日,我可不管意外不意外,三日做不出来哭爹喊娘也没用。”

    何非但不恼,反而得意地拍了拍自己脸颊。

    “脸圆了说明我心宽啊,倒是你,愁眉苦脸的,不如跟我进去住几天,顿顿有肉,比外头酒肆还强。”

    “去去去,那还出得来吗,这小子他爹比你早进去,到现在还没出来。”说完他记起何余进来时说得话,他打量起沈徽,“你刚刚说得什么活招牌。”

    她一把将沈徽推到前面,得意洋洋地比划着,“就前几天半死不活,现在都能骑马了,我治的。”

    沈徽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何余立刻拽住他的衣袖,“别躲啊,让方大夫看看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方大夫捋着胡子走过来,还没开口,何余已经伸手去解沈徽的衣带,“来来来,给大夫看看。”

    “哎呀害羞什么。”何余笑嘻嘻地凑近,“医者父母心嘛,再说我都……”

    衣袖突然被扯回,沈徽一个侧身就与她拉开距离。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何余见好就收,转身靠在柜子上拿起蜜饯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方大夫,其实我来不是来求你宽限几日,只是想来看看你,一连七日未见甚是想念。”

    她一边说一边又伸手拿蜜饯,被方大夫一戒尺敲在手背上,“这是给客人吃的。”

    “我这是替他们尝尝。”何余理直气壮地把蜜饯塞进嘴里,转头对沈徽使眼色,“对吧。”

    沈徽静静立在门边,他看了何余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荒谬二字,转身就往外走。

    “唉等等我。”何余慌忙抓把蜜饯追出去,“至少尝一个嘛,可甜了。”

    沈徽的脚步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