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何琰得话也给她提了个醒,照目前这情况少往上凑。
言多必失。
老乡见老乡,不一定全是两眼泪汪汪,也可能是磨刀霍霍。
“饭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讲。”
她只想攒钱自立门户,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至于其他人爱干嘛干嘛。
何余撇清与沈徽干系,听不懂人话的何琰马上接过话,“怎么就是乱说,你给他撑伞,我在后窗看得真真的,别人不搭理你,硬要往上凑,女人要懂得自尊自爱。”
何余气笑了,倒是她小看何琰,“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当狗仔的潜质。”
何琰听不懂这话,但从表情看出肯定不是好词,但不曾放在心上,他首要任务是敲醒她,“我与你讲,你与他趁早断掉。”
他也不藏着掖着,“周围人都说他是他娘与城郊那个赌鬼王二生的孩子,所以他爹并不喜欢他,经常喊他野种。”
何余:……
好炸裂的瓜,要不是知晓原剧情何余肯定拿把瓜子边嗑边听,可惜是个假的。
她道,“别道听途说,多看点书吧。”
“你居然不信,有人看见的她娘经常衣衫不整从王二家出来。”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谁最开始说的,反正就在街上传开了,听说背地里她还让沈徽喊王二小爹呢。
“啊?”
认祖归宗之前,男主的身世之谜如此梦幻,真是做到了就算是假的也想尝尝咸淡的程度。
“他娘还经常偷钱给王二还赌债,每次被沈迁抓到他们俩都会打架,前几天夜里刚吵完架弄出不小动静,你没听见吗?”
何余一脸懵,“没有。”
她沾枕就睡,睡的也比较沉,没听见一点声音。
“照理说都不是新鲜事儿,你居然不知道,她娘好几日没回家了,”何琰眼里闪过疑惑,很快又被得意替代,嘲讽一笑,“果真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家伙。”
何余有意提醒道,“你头发短见识长,这种没事实依据的风言风语少听为妙。”
她可是掏心掏肺说出这话,当心传的太狠被提前禁言,毕竟文字和真人不一样,就像她原本只想置身事外,到头来还不是同情心泛滥。
就那么一次还被看到。
“这都别人亲眼目睹的。”他就近坐下,没好气往地上啐口沫子,“就算他是沈迁亲生儿子又能怎样,还不是爹不疼娘不爱。”
“明明和我们没区别,偏故作少爷姿态,走路背挺得老直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他那眼睛从不正眼看人,人家好心好意跟他打招呼,他全当没瞧见。”
何余皱皱眉,目光不停扫过何琰和地上那沫子,她也不说话就这么抿着嘴。
“穷讲究。”他边说边伸脚抹了去。
何余面色稍虞,甩甩衣袖坐下来,拿起一侧的书,抬眼瞟他一眼,“人家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干系。”
她不能高估何琰,达不到那样的境界,混不吝就是混不吝,没办法纠正,怪不得最后死得最惨。
“沈徽就是个废物,喜欢他能有什么出息。”他眼珠子一转,从自己怀里掏出个东西,在手里拋着玩。
何余抬眸,感觉他手里的东西有点眼熟。
何琰看她愣住,更得意了,“没想到吧,这是小爷方才揍他的时候,顺手牵羊摸来的,那野种当时眼神都快杀人了,可惜啊,屁都不敢放一个,哈哈哈。”
哈你妹啊!
何余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能不能直接签个断绝关系声明,自己作死就算了,能不能不要牵连无辜。
她还没活过呢。
“何琰!”何余声音冷了下来,“你除了会偷鸡摸狗欺负人,还会干什么?拿来!”
“凭什么?”何琰把香囊举高,退后两步,挑衅道,“我的战利品,有本事你来抢啊?哦对了,我不仅抢了香囊还把他爹的酒打碎了,有种来打过我呀。”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何余的怒火,她不是多心疼沈徽,而是极度厌恶何琰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和屡教不改的恶习,更害怕因此被无辜连坐。
她二话不说,猛地站起来就扑过去。
何琰没想到她说动手就动手,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把手举更高。
但何余动作极快,抓住他举着香囊的手腕,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狠狠掐在他胳膊的内侧软肉上。
“嗷!”
何琰痛得大叫一声,手一松。
香囊掉落的瞬间,何余利落地一把抄在手里,然后用力推开何琰。
何琰摸着痛处大喊,“何余我跟你没完。”
“你想和我动手?”
胆子大不少,竟然要和她动手
她刚穿越到这里时,就看出何琰是个没礼貌混孩子,对她吆五喝六,毫无尊重可言,她承认那顿暴打除了让他别欺负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