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看所言非虚,她现在走是不赶趟了,得抓紧时间跑。
在此时后堂传来剧烈的咳嗽声,间杂着痰鸣音,方衡之脸色骤变,转身抓了几味药就要走。
“等等。”何余下意识脱口而出,“如果是肺热咳嗽,或许需要清热化痰的方子。”
方衡之猛地转身,眼神凌厉如刀,“谁准你妄断病情?”
何余恨不得撕烂她这张破嘴。
“你几斤几两就敢教我治病救人。”方衡之厉声打断,盯着她的眼睛,将原先那瓶高档金疮药递给她,“十日内,若能说出这金疮药全部成分,并改良其中一味,我就考虑收你。”
随后又药柜取出个锦盒推过来,“这里有十味基础药材,算是提示。”
何余打开锦盒,捻起白色粉末,还没来得及细看,方衡之突然抽走锦盒,“十日后,我要看到改良方案。”
说完转身就走又在门帘处停顿,“记住,药材不是靠背的,是靠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拍了拍心口。
何余踌躇盯着,说不出来是何种情绪,兴奋,激动唯独没有退缩,虽然觉方衡之暴躁,但莫名想要抓住这个机会。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攥紧药瓶,用坚定且笃定的口气道,“等着喝我的拜师茶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方衡之的骂声还在继续,但其中夹杂着对病人细致的询问。
走在去府衙的路上,何余摩挲着药瓶,她意识到,方衡之给她的不只是一次考验,更是一把打开新世界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