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
音带着急切。

    楚温酒拉了拉他的衣袖,阻止他:

    “没事,我就是有点累,歇会儿就好。”

    盛非尘却不依,眼神灼灼地盯着他。

    楚温酒看着盛非尘依旧写满了愤怒的眼睛,还有万分紧张的模样,笑了笑,主动将手腕往他面前送了送,语气带上了一丝熟悉的,带着钩子的慵懒:

    “我真没什么事。”

    “不过,要是盛教主亲自为我换药,吹一吹伤口,或许好得更快一些。”

    这点熟悉的带着挑衅的慵懒语调,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松动下来。

    盛非尘看着他苍白脸上那点狡黠的笑意,心中那块沉郁的巨石好似落了地,那股愤怒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只剩下酸涩的心疼。

    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眼中是无奈,是心疼,更是失而复得的珍重。

    他小心地避开了楚温酒明显的伤口,轻车熟路地握住楚温酒的手腕,不要命一般地输送着内力,想要把热度降下来。

    他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珍宝一样,将人搂在怀里更紧了一些。

    然后朝着门外喊:“王初一,请苏谷主来。”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眼中是不容质疑的决绝。

    “没有下次了,楚温酒。”

    他说。

    楚温酒在盛非尘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絮,这次没有半分反驳,只乖乖地靠着他的胸膛。

    盛非尘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怀中珍宝。

    楚温酒依旧安静地靠着,任由盛非尘身上的体温和稳健的心跳包裹着自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了勾,可下一秒又缓缓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