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教没有关系。”

    楚温酒走到廊下,目光透过远处的树影,好似望向远方,低声自语:

    “天元珏已齐,焚樽炉却凭空消失,倒真是奇事。”

    他眉头紧蹙,又思索道,“那焚樽炉既不在血影楼,也不在光明教,那到底在何处,是一直在武林盟?或是在某方未知的势力手中?”

    夜幕低垂,莲池小筑亮起了灯火。

    盛麦冬买完菜回来后,一直蔫蔫地沉默着,坐在灶堂前烧火。

    火光映着他心事重重的脸,显然下午的对话对他冲击太大,至今没缓过来。

    不仅刻意躲着楚温酒,甚至看到王初一,都没心思再吵。

    楚温酒独自坐在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心里满是牵挂:

    盛非尘已经出去三天了,说要去取东西,为何还不回来?

    就在这时,院外终于传来轻微却急促的脚步声,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踉跄。

    楚温酒眼神一凛,瞬间起身;

    盛麦冬也警觉地抬起头。

    门被推开,盛非尘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夜路的寒气闯了进来。

    他身着一身玄色劲装,脸色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嘴唇抿得紧紧的,右手紧紧按着左肩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深色布料已被血浸湿一大块,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师兄!你怎么伤成这样?”

    盛麦冬惊呼一声,猛地站起身来。

    楚温酒的动作更快,几乎在盛非尘进门的瞬间,就冲到了他面前。

    他一把抓住盛非尘按在伤口处的手腕,声音带着紧张:“怎么回事?”

    楚温酒掀开盛非尘的衣襟,入目是身上早已愈合的旧疤,而旧疤之下,是一道狰狞的新伤。

    一个边缘泛着诡异青黑色的细小孔洞,深可见骨。

    暗红色的血液正不断渗出,显然是中了剧毒。

    “别担心,我已经服下解药了。”

    盛非尘看着楚温酒难看的脸色,忙出声安慰。

    可楚温酒的心思全在那枚毒镖上,他瞳孔骤缩:

    “是毒镖!”

    这毒镖的形制,他再熟悉不过。

    当初他与盛非尘初次相见时,追杀他的刺客,用的就是这种毒镖。

    楚温酒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抬头直直盯着盛非尘的眼睛,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发颤:

    “这就是你说的紧要事物?这就是你说的尽在掌控?”

    前两天才安抚他一切可控,结果才过一天,就带着致命的伤回来,这算什么掌控?

    “麦冬,你先出去吧。”

    楚温酒对盛麦冬说。

    盛麦冬很快明白过来,点头道:“你放心给师兄包扎,我出去看着王初一在干什么,不让人来打扰。”

    盛非尘额角渗出冷汗,呼吸有些粗重,可面对楚温酒的怒火,他还是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甚至带着几分无奈,拉着楚温酒的手,小心翼翼地说:

    “别急,只是小伤罢了。”

    楚温酒面色凝重,想抽回手,却被盛非尘攥得更紧。

    他的指尖都泛着青白。

    盛非尘又解释:“遇到了几只烦人的苍蝇,没躲开毒镖。不过毒性已经逼出大半,也服了解药,我死不了的。”

    他说得故作轻松,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闭嘴。”

    楚温酒咳嗽了两声,脸色更显苍白,眼神里满是怒意。

    他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将盛非尘按在椅子上,动作带着几分粗暴。

    随后起身端来热水和干净的布条,不再看盛非尘,只是迅速而熟练地处理伤口。

    他将盛非尘被血染透的里衣全部撕开,露出对方精壮,布满疤痕的胸膛,随即对准那道可怖的伤口,动作飞快地将残留的毒镖碎片拔出,又拿起一罐烈酒,毫不留情地倒在伤口上。

    动作又快又狠,盛非尘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紧绷,额上青筋凸起,却咬着牙没再出声。

    只是深深看着楚温酒紧绷的侧脸,和那双专注得近乎冷酷的眼睛。

    “知道痛就好。”

    楚温酒面色不佳地咳嗽一声。

    盛非尘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可怜巴巴地看着楚温酒,露出几分讨好的笑容:

    “今日只是个意外,真的。一切都尽在掌控之中,你放心,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死不了的。”

    “看来还是不够痛。”

    楚温酒一边快速清理伤口里发黑的毒血,一边用漂亮的桃花眼瞪了他两眼,又问。

    “你是去查焚樽炉的线索了吧?”

    “嗯,找到了些线索。”盛非尘点头。

    “伤你的人呢?”楚温酒追问。

    “处理干净了,别担心。”盛非尘的声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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