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你当如何?”

    “对我拔剑相向吗?”

    “唉……,你不就是血影楼之人吗?血影楼在正道眼中,何尝不是邪门外道呢?”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有些语塞。

    盛麦冬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头看着楚温酒,为难地说:

    “倒也不是……你是?难道是你后来……又加入了光明教……”

    “血影楼在正道眼中是邪魔外道,光明教也是如此,但是你……”

    他停顿了一秒,认真道,“你算得上是个好人。”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正邪不两立,魔教妖人都是该死的,可眼前这人是楚温酒。

    他是血影楼之人,当初就站在自己对立面,而今又加入了光明教。

    他怎么能把楚温酒和那些邪魔外道相提并论呢?

    若是因为他的身份,就对他拒之千里,不分青红皂白地拔剑相向,那自己和那些自诩正道、冠冕堂皇的子弟又有何差别?

    他有些为难,蹙着眉思考着,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楚温酒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抛出了更诛心的问题:

    “那如果加入光明教的是你最敬重的师兄盛非尘呢?”

    他紧紧盯着盛麦冬瞬间巨变的脸色,又问:

    “如果他不再是光风霁月的正道君子,而是幽冥教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你又当如何?”

    “不!不可能!”

    盛麦冬好似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双目圆睁,脸色涨红,声音尖利地反驳着。

    “师兄他光明磊落,是正道的楷模,他怎么可能会加入光明教?你……你不要仗着师兄爱你宠你,就这么诋毁他!”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和对楚温酒话语的强烈排斥。

    楚温酒的眼神愈发幽深如寒潭,最后又问:

    “那若是你的师尊清虚道长,又或是你信任的大师兄林闻水呢?若他们加入了光明教,你又当如何?”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

    盛麦冬彻底慌了,“师父,大师兄他们都是光明磊落的人,这简直就是……”

    巨大的冲击让他无法思考,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穿遍全身,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

    楚温酒的话,好像一把把钝刀子,把他自幼信奉的非黑即白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他同样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可事实上,好像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只是单单用身份加以评判,就可以吗?”

    “如何评价一个人,难道不是应该看他的所作所为吗?”

    楚温酒寸步不让,又说:

    “我虽加入血影楼,但我问心无愧,从不残杀无辜,自问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光明教教主吞并幽冥教之后,光明教之徒虽是魔教身份,行的却是光明磊落之事。评价一个人,难道不是应该看他做了什么,而不是单单以身份去评价吗?”

    盛麦冬看着楚温酒那双冰冷,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迷茫快要将他笼罩。

    “你……你今日简直莫名其妙!”

    盛麦冬几乎是落荒而逃,“我……我出去买菜,懒得理你!”

    他冲出院子,声音很快消失在竹林小径上,背影有些仓促。

    他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楚温酒静静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在太阳的照耀下,他的身影被晒得暖融融的,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温润而明艳。

    而楚温酒的眼神却有些幽深。

    盛麦冬的反应,更印证了他的猜测:

    盛非尘的真实身份,盛麦冬是一无所知,他被保护得太好了。

    而那瞬间的逃避也表明,盛麦冬并非无法接受,或许只需要一个契机,等他想明白。

    待盛麦冬的脚步彻底远去,楚温酒才缓缓待盛麦冬的脚步彻底远去,楚温酒才缓缓起身,状似无意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你在主子身边这么久,从幽冥教到光明教,可曾见过一个模样奇特的炉子?”

    他用手比画着,“似金似玉,一掌见方,黑沉沉的,火烧不坏,刀砍不伤,若是在夜色里,还会透出银蓝色的光。”

    悬在树上的王初一飞身而下,随即摇头道:

    “先生说的是焚樽炉吧?那东西属下从未见过,也从未在幽冥教出现过。所以即便当初咱们还是幽冥教之时,也从未争夺过此物。”

    王初一有些茫然地点点头,又补充道:

    “先前幽冥教时期,司徒孔确实派人寻找过焚樽炉,还查过焚樽炉的线索,却从未敢涉足中原地界。”

    “主子吞并幽冥教,建立光明教之后,曾将教中上下筛查过一遍,确认焚樽炉的消失,确实与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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