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皑皑的雪山,声音像是殿外飘着的雪粒子,很冷:
“或早或晚。”
“早点死,总比痛苦地活着……要好很多。”
盛麦冬僵在原地,红彤彤的眼睛瞪圆了看着林闻水,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大师兄?”
大师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往日里温和沉稳的大师兄,怎么会说出这样冰冷的话?
林闻水像是察觉到他的震惊,终于又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而后转身走进风雪中。
盛麦冬茫然地摸了摸身上玄铁重剑的负袋,看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大师兄的身影,怎么也和师兄一样了呢?
从未有过如此的孤绝冰冷。
像一座被冰雪封冻的孤峰,再也望不见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