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
,意图剿灭幽冥教。”

    “山陌崖一战,因为皇甫千绝蛇鼠两端,幽冥教遭遇正道武林伏击,损失惨重。而后魔教式微蛰伏西北,我也因重伤而闭关多年,直到前些年才得知你拜入昆仑派,成了清虚道长的弟子。”

    “你父亲因山陌崖一战,被江湖正道武林逼杀,江湖纷争不断。而你母亲当时被暗部救下,在江南隐姓埋名。皇甫千绝这个小人背弃了你母亲,你母亲因他的背弃而隐姓埋名,再未踏入京都半步。”

    盛非尘指尖微微颤抖,仰着嗓子追问:“此事当真?”

    王坤恨恨地一掌拍在石桌上,眉眼中都是极致的怒火:

    “自是当真!我此生心愿便是杀了皇甫千绝,这江湖武林蝇营狗苟之辈也妄自自诩为正道魁首,实在是恶心至极。”

    “你为何不早来寻我告知此事?”盛非尘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但见一旁哑奴老泪纵横的模样,却又不得不信。

    “你娘是江南首富皇甫家的千金,为何多年来即使流落江湖,却也未曾带你归家,你可曾想过原因?若不是有深仇大恨,何至于此?”

    “且当年,我重伤之后奄奄一息,本欲来寻你娘亲,但是你娘亲自山陌崖一战之后,便踪迹全无,隐姓埋名。江湖正道武林想杀她,魔教残部亦想除她以绝后患,司徒孔为了教主私印也想找到她,你母亲此举,是为你。”

    “毕竟——父母之为子则为之计深远。”

    “而后,未曾调动的魔教暗部,教主的亲卫兵,当年应是他们护送你母亲隐姓埋名,听你母亲号令蛰伏。你母亲再未使用过这个小印,但是却将此物留给了你。”

    盛非尘忽然想起,母亲当年病逝前确曾叮嘱他不准回京都,如今才明白,那是为了不让他们找到他。

    种种线索至此串联起来,他只觉遍体生寒。

    王坤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继续道:

    “几年前,魔教暗部出,我一直以为,是你调动了他们,但是,魔教暗部频出,都是奉命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我才知此物,或许已经易主,不在司徒孔手中,便是在皇甫千绝手中。”

    “若是如此,你须得考量,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此事已是昭然若揭,他贼喊捉贼,设计诸多事端,不过是想将你彻底掌控。”

    “当年是因为我母亲之事,才引起了江湖正道武林和幽冥教的争锋相对吗?”盛非尘问。

    “笑话,何至于此?是因为一件东西和一个人。”王坤似是在回忆。

    “什么?”

    “东西是天元焚,人是谁?”

    王坤回道:“楚荣元。”

    盛非尘压着嗓子,震惊不已,他忽然问道:

    “前辈可曾知晓天元焚之事?我查到当年楚荣元他虽是名门正派,却是魔教安插在武林盟的探子,可有此事?”

    王坤沉思片刻,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楚荣年,我们只当他是普通弟子,但是他却偷了我幽冥教的天元珏。”

    “什么?”盛非尘只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罢了,事到如今便告知你真相。天元焚实则分为两部分:天元珏与焚尊炉。焚尊炉在武林盟,那是似金似玉,一掌见方的黑金盒子,材质特殊,无坚不摧。天元珏是钥匙,世人皆道天元焚里有两样至宝:一是富可敌国的宝藏,足以一统武林,影响朝局;二是至高武学秘籍。修炼此功便可得盖世功力,天下再无敌手。而钥匙天元珏共三块,其中一块世代由幽冥教教主保管。楚荣年当年偷走的正是这块,教主随即下了追杀令。”

    盛非尘听得冷汗涔涔,只觉心凉如冰,嗓音干涩地问:

    “所以……确实是魔教……是幽冥教灭了楚家满门?”

    “此事容后再议。我今日告知你,是想让你看清皇甫千绝的阴险狡诈卑劣,他为了想要的东西可牺牲一切,你万不可轻信于他。”

    “你需尽快取回你父亲的汉玉印,方能统领幽冥教暗部,与试图掌控残部的司徒孔的势力抗衡,继而统一幽冥教,与正道武林周旋。”王坤说道。

    盛非尘已听不清王坤后续的话语,只觉从头到脚都是冰凉的,仿佛置身冰原雪海。

    脑海中闪过无数张同样的面孔:那人笑着的、愤怒的、阴鸷的、柔媚的、天真的……

    他指尖狠狠掐进掌心,一抬手,石桌应声而裂。

    王坤只以为他是因皇甫千绝而震怒,继续道:

    “我虽为幽冥教红云使,手上还有一部分属下听从我的号令,但你要清楚,司徒孔在教中经营多年,我的部下人数不过他的一半。”

    盛非尘显然已经有些失魂落魄,他喃喃道:

    “所以,是我舅舅害我父亲,母亲阴阳分隔,让我父亲死在山陌崖,而我父亲,却也因为天元珏而杀了楚家满门………与楚温酒,有血海深仇。”

    王坤听到这,立刻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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