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令
水打出去了,有些不耐,冰蚕丝缠向盛麦冬的玄铁重剑。

    盛麦冬软硬不吃:“照夜公子,我们名门正派比试向来一对一。你想打找我,你师姐正与我师兄切磋,你别插手。”

    “你这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死脑筋。”楚温酒面色越发不悦,正要离开,却被盛麦冬油盐不进地拦住。

    “你要再拦我我可不客气了,你别说我欺负小孩。”楚温酒知道盛麦冬固执,开口道。

    寒蜩与林闻水激战正酣,转眼不见踪影。

    楚温酒欲追,一群黑衣人突然破窗而入。

    盛麦冬与照夜面面相觑,立即戒备。

    盛麦冬见黑衣人目标直指照夜,喊道:“卑鄙刺客你又干什么坏事了,他们的目标是你!”

    话音刚落,还是立刻调转方向,玄铁剑横挡在前。

    “谁知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八成是为着赏金和天元焚来的,不都是为了个贪字。

    楚温酒眼中厉色闪过,冰蚕丝瞬息便取数人性命。

    黑衣人训练有素,迅速合围。

    来人愈多,盛麦冬愈战愈勇。又杀一人时,冰蚕丝划破对方肩颈。

    照夜身中蛊毒,本就大病初愈,渐显不支。盛麦冬见他面色愈白,劈开缺口急道:“你先走!大师兄与你师姐该是往西去了。”

    楚温酒犹豫是否相助,盛麦冬又一剑挑开黑衣人右肩衣物,赤红火焰纹赫然在目。“是幽冥教中人!快走!”盛麦冬厉声疾呼。

    照夜被武林盟抓到和被幽冥教抓到这可不一样,他纵使再没脑子,此间利害还是分得清的。

    “该死。”楚温酒也看清了那赤火印,难得听话地纵身出窗。

    外面早已没了师姐和林闻水的身影,楚温酒忧心师姐安危,心急如焚,忙往两人消失的方向奔去,脚下突然一空。

    “砰——”

    失重感袭来,他在坠落,楚温酒强忍眩晕抱头躬身,贯注全部内力于双脚之上。“哐当“一声巨响后,落入了陷阱中。

    他落地时撞得眼冒金星,四周铁壁光滑如镜,黑暗与恐惧逐渐将他吞没………

    与此同时,身在洛城的盛非尘正要就寝。

    窗外飞镖携信钉入床头。他阴鸷睁眼,拔下飞镖,信笺墨香扑鼻。

    展开信纸,字迹工整如刀刻:

    “三日后子时,咸阳楼天字号,以天元焚换照夜性命。”

    随信还有拇指大小的碎玉,正是那被照夜摔裂了的昆仑令残片。

    怎么会在这?

    他拈起残玉,竟与他腰间的昆仑令牌严丝合缝。

    ……

    他眸色一暗,只觉得心跳缓了半拍,不管不顾地飞身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