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夜!”
盛非尘眼神中透着危险地暗芒,正要反手劈向对方后颈,却在触及肌肤时僵住。
楚温酒竟抱着盛非尘亲上他的脖颈,然后细细啄吻着,并解开自己的腰带,正要脱下外袍。
“照夜,你清醒一点。”盛非尘目色一寒,看着不对劲的楚温酒,左手捡起地上的外袍裹住他如雪的肌肤,右手握在了楚温酒的肩上的伤口处。
肩上伤口传来的剧痛,让楚温酒短暂清醒过来。
他发现自己衣衫不整之后愤怒地看着盛非尘,屈膝顶向盛非尘的丹田,此刻的楚温酒已分辨不出状况,拿起地上碎裂的瓷片,就要抹了盛非尘的脖子。寒光闪过,他此时无比想把盛非尘置于死地。
“清醒了?”盛非尘的声音很是冷静。
楚温酒的两只手腕被盛非尘的手掌握住,盛非尘顺势将他箍在怀里,两人呼吸交错。
楚温酒动不了,双手被制,已是满腔怒火,他狠狠咬住盛非尘的左侧脖颈,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盛非尘闷哼一声,竟然由他咬着。
滚在地上的铜镜映出楚温酒苍白的脸。这个向来以利行事的刺客,此刻眼中竟闪过一丝无措的惶惑。
两人之间的混乱还未停歇,屋内已被搅得一片狼藉。
窗外忽起破空声。
下一刻,一支利箭势不可挡地穿过半掩的窗子,直直飞来。破窗而入的刹那,盛非尘旋身将楚温酒护在身下。
断刃擦着他后背划过,在锦被上撕开一道裂口,没入床柱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