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终是未再多言。
“殿下,你真坏。”她戳他心口,“既然这般怨他,人前却装得恭顺谦卑。那对我呢?会不会……也是装的?”
“我对你,绝无半点——”
他急着立誓,却被她轻声打断:“我知道的。我能感觉到你对我掏心掏肺、从无隐瞒……那我自然也该帮你,不教你为难。”
她牵起他的手,“陪你熬过眼下,往后岁月漫长,我们徐徐图之。”
“其实我记得珍夫人教了什么,”她突然凑近他耳边,咯咯轻笑,指尖轻轻戳了下他的腰,“殿~下~”
不知为何,这种小荤招都没让他激起情动,看来珍夫人所授也不过如此。
要么便是她这未婚夫君的底线太高了,看来,还需要她自己慢慢摸索。
季临渊眼眶又一次泛红,“你会慢慢想起从前的事……我陪你一点一点记起来。你只要知道……我什么都愿为你做,就好。”
她看着他真挚的模样,愈发感动,觉得自己真是爱极了他。
只是,方才闲得无聊,翻了黄历。
奇怪,为什么自己选的婚期是个宜抬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