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相较于职场的正式,多了份随兴,并不算过分性感,但却隐约可以看见锁骨右下方的小痣,陈若昕不自觉的抿了抿嘴唇。
她曾经很喜欢吻的位置。
“沈助理?”,顾尘语气略微上扬,陈若昕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那人姣好的面容,和早些时候不同,她已经卸了妆,肌肤状况之好,要不是从她眼下的那黑眼圈来判断,还真分辨不出她已经是素颜状态。
“顾制作人,可以和妳借吹风机吗?”,重新挂上笑容,她拿出方才在镜前练习十多次的角度,以及楚楚可怜的眨眼,就不信这样还......
“妳房间没有吹风机吗?”,眼前女人同样笑着回击 ,似乎不将自己这宛如妲己再世的样貌放在眼里,甚至视线在脸上停留根本不到两秒的时间。
“坏了嘛......也没办法。”,陈若昕又眨了眨这得来不易的大眼睛,尽可能的柔弱,嗲声嗲去的夹子音,她再明白不过那就是对方的软肋。
“顾制作,能让我进去吗?”,或许是同情心使然,顾尘犹豫了下,无奈的耸了肩,随即回过了身,打开了房门。
和想像的不同,她的房里没有开灯,只是一片黑暗,阳台微弱的月光映进室内,窗帘随着风而起伏,小桌子上零散的几张纸,和平时总是整齐的那人办公桌有那么些落差。
像在扮演着独角戏。
“顾制作,我打扰到妳睡眠了吗?”,陈若昕顿了顿,她没曾想过才8点多,那人的房间就连灯都未打开,印象中的顾尘,分明是个不过凌晨12点绝不肯入睡的人。
据曾经的她所言,那是种浪漫,独属的浪漫。
顾尘愣了下,随即回应,”没有。”
陈若昕试图在房间里寻找一些痕迹,关于这个人现今的资讯,但连后背包都被放在了床边,整间房似乎除了阳台,连床都没躺过。
最大的违和感,是阳台那微弱的小小火光,以及被风敲在脸上的浅浅烟味。
陈若昕不知道,那人是曾几何时学会抽烟,她觉得顾尘的形象和香.烟未免有那么些不搭,像天生就不该放在同个空间的所有。
或许是注意到了沈诺清的目光,顾尘嘴角浅浅一笑,”介意吗?”
尽管有那么些诧异,但陈若昕还是摇了摇头,就算那人现今碰到这些领域那又如何了呢?
就算她沾染了一些习惯,那也早已经与自己无关了。
那个人的健康什么的,不再重要,该怎么做是她的选择,但为何内心仍是有那么些烦躁感呢?
还记得曾经,那人曾经苦笑着告诉自己,因为父亲是个老烟枪,抽得凶的缘故,因此正值中年就过世了,所以讨厌烟味......
“只是有点惊讶。”,陈若昕最终仍是补充了句心里话,而顾尘只是浅笑着,没有打算回应,随即从房内柜子拿出吹风机来。
她这才想起,这是她这趟拜访那人房间的主因,以此为借口为了接近那人一些,为了用这副模样去撩拨她。
但她却好似没有多留一些注意力在她身上,只是迳自走到了阳台,默默熄掉那微弱火光。
在她掐了那抹红之时,陈若昕却感觉内心某部分的回忆也崩塌了,曾经的顾尘,与现今的那人相比,落差的有些大。
或许是名为失望的情感充斥内心。
爱怎样就怎样,让妳以后的对象照顾妳,让妳生病痛死妳,让妳早日把肺抽坏......
她挂着黑眼圈,独自翘起脚坐在阳台上的椅子,围着小桌的那零散纸张,点亮微弱火光的画面,在脑里彷佛可以形成一幅画面。
这些年来的日子里,妳就是这样过的吗?
陈若昕也难以理解这种苦楚感从何而起,索性抛弃脑袋烦杂的念头,那又如何呢?
今天来的目的是要诱惑妳,让妳迷恋我,如同我深爱着妳,但妳灵魂如何的腐烂,又与我何干,只要妳深深的专注于我,无法自拔,享受那么一些欢愉就足矣。
就要妳从天堂坠落地狱,痛苦的折磨妳。
放下吹风机后,尽管顾尘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阳台,手上拿着白纸随意省视,她还是不想放弃那么些机会,毕竟这可是难得的出差之旅。
下次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她挂上最妖魅的笑容,踏着步伐朝月光下的身影而去。
“顾制作人,机会难得,要喝点小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