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白皙的香肩,分明的锁骨......
在陈若昕还沉浸在''''沈诺清''''这个外壳的样貌上之时,眼前女人些微的挑了下眉。
"沈助理,我就不奉陪了。",她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挥了挥手,"明天还有活动呢,况且我也不太擅长喝酒。"
她的确是被拒绝了,原因为何她不明白,唯一能确定的是眼前的女人正在说谎。
顾尘不仅能喝,还非常能喝。
想起两人最初一同喝酒之时,说是要比酒量,陈若昕自认自身的程度还算挺好的,至少在与朋友外出聚会中,从来都不曾喝断片过,经常都是得扛着喝得烂醉的友人回家。
在那人面前除外。
记得那天交往不到半年,在租屋处,点了些炸鸡搭配啤酒,电视还上演着爱情片,气氛正好,美酒与美人在一个屋檐下,曾经是那段日子里经常令人忆起的片段,或许幸福二字不过就如此简单。
"如果妳喝赢我,就答应妳一个愿望。",陈若昕挑衅似的挑了挑眉,在这方面她可是太有信心,"但是如果妳输了,就要听我的愿望!"
她得意猖狂的笑着,但眼前的顾尘仅仅只是浅浅的扬起嘴角,眼里尽是当时未能察觉的宠溺。
"妳想许什么愿望?",顾尘拿起第7罐啤酒,很顺的喝了口,视线只落在一旁的佳人,全然专注,电视剧里的剧情演到哪,无须在意,不过就是替幸福的背景配音,此刻眼前的爱人早已占据脑袋所有。
相较于顾尘的从容,陈若昕的脸已红了大半部分,话都快说不清,只能含糊地回应,"我想当......"
一次也没能赢的酒量,一次也没能实现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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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顾尘在此时竟用不擅长喝酒当作推托之词,未免也太过于荒谬,要不是自己和那人也称得上旧识,或许还真会被如此呼拢过去。
陈若昕无奈的笑了下,或许是嘲笑自己的妄想,此时此刻想离开的心情到达了巅峰。
她不明白为何至今自己正用热脸贴着那个如此冷淡的顾尘。
过往的热络与此时的冷漠形成巨大的对比,一时之间也难以适应,尽管也曾经在心里有过设想,但当真的发生之时,还是格外令人难受。
就像落入了水中,呼吸之间的鼻腔只感受到无尽的水,难以起伏只能带着痛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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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陈若昕苦笑了下,口气是自己也没能发现的苦涩,"那顾制作早点休息,我先回房了。"
陈若昕此刻的心寒,已没了来时的意图,回过身前只看见顾尘独坐在阳台,又点起的那一抹红,风胡乱地吹乱了她额前细碎的发,单薄的身影和那些年的画面叠加在一起。
顾尘已经的确变成一个有些陌生的女人。
"沈助理。",那人的声音却在身后突兀的响起,让陈若昕心情又霎那间雀跃了些,挂着尽可能的笑容回过了身,像是在祈求一些可能。
"明天早上的开工典礼,别睡过头。",她顿了下,"记得带红包。"
嘴角扬起的笑容瞬间垮回原点,她无奈地回应好,随即用飞快的速度撤离那人的房间,面对这样的陌生,她一刻也不想逗留。
重新拉上的衣领,无力瘫软在饭店的床上,只愿深陷其中,许多思绪飞快跑过脑海,这趟在阴间服役换取回人间的决定,究竟是否正确呢?
想要撩她,但她不为所动,想靠近她,但她拒人与千里之外。
所有的一切彷佛白费心机。
明明这皮囊长的很是好看,连陈若昕在镜前,都经常为了这样貌而感受心动,怎么就煽动不了那人内心的火?
......但顾尘何时学会了抽烟呢?
她信誓旦旦的在自己面前说着绝对不碰烟的画面,在脑袋还清晰可见,那时父亲过世时的厌恶,也历历在目,她承诺她会健康活着,为了比自己多待一天。
全为了从前一个可笑的承诺。
"顾尘,妳希望我们两个谁先走?",看着电视里因为另一半车祸而哭的死去活来的女主角,她不禁想听听那人的想法。
她总是如此的无厘头又多话,那人也是全盘接收。
"就不能一起走吗?",顾尘略带无奈的微皱起眉头,手还不停地敲打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彷佛她在问个白痴问题,没放太多心思搭理。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比妳早走!",那时的陈若昕略带委屈的说着,"单独留下来,那不是很痛苦吗?"
"我不能想像如果没有妳的生活该怎么办。",陈若昕从沙发起身,走去那人书桌边,向顾尘蹭了蹭,像只小猫。
她早已习惯那人的陪伴以及存在,交往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