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处传来,最开始那一点根本察觉不到的微弱麻痒,却在转瞬之间,传遍了全身。
毒?
失去了全身力气的珠曳在倒下前,第一次真正的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对上了视线,神奇的是,她明明没有用读心,女孩也发不出声音,她却在此刻清楚读出来对方眼神里的痛苦和惋惜。
[你不痛吗?]
只用耳朵就能将她的身上裂开的伤口全部知晓?还有这毒,呵,还是小看你了。
“青!”在珠曳倒下的同时,同皓拽住了她的衣领,汪丹翎则抓着青皎的轮椅快速向后撤退:“你没事吧?”
看见对方轻轻摇摇头,又看见珠曳如同昏迷一般毫不反抗地被同皓提在手里,汪丹翎还是没忍住发问道:“珠曳昏过去了,你做了什么?”
【我好像,是条毒蛇。】用铅笔在素描本上写完,青皎还张开嘴,指了指自己几乎只能看见牙床的血红口腔。
“...你是怎么想到的?”
【因为我一直在想,他们,也就是凶手为什么要拔掉我的牙齿,是这个枷锁给了我灵感,一般一个人会限制另一个人的行为,多半是因为害怕,和无法控制对方对吧?】
【我的牙一定是有什么用处才会被拔掉的,说到蛇的牙,不就是毒了吗?于是我就是试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太好了。】
汪丹翎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他看着青皎继续书写着的同时,在脸上逐渐浮现的笑容,突然意识到,今天是八月二十号,离青浑身是伤出现在这里,离他们第一次相遇,才过去了十天。
她已经重新振作起来了。
“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