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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抛下她单独回到洋城,那个人是谁和具体为什么不能单独回到洋城的理由,...汪丹翎应该清楚。”

    “嗯。无视了同皓格外用力地剜来的一眼,汪丹翎,继续道:“而且,如果你,''''百晓生'''',代理城守塯琅三起事件背后的凶手是同一人的话,就不可能是同皓先生做的,首先,他不认识你,其次,他和同皓先生之间没有仇怨,同皓先生没有杀他的理由。”

    “这可说不好。”不和谐的调笑声宛如在演奏中崩断的乐弦般刺耳,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后,众人惊讶发现,原先的那张椅子上珠曳的身影不知道何时不见了。

    她去哪了?

    青皎正四处张望的时候,突然,从身后伸出的手掌贴住了她的下巴,随后是手臂贴在脑袋两侧形成的人肉枷锁,将青皎的视线牢牢固定在了正前方。

    而那对手腕上突然光芒大盛的光圈刺痛得她的眼睛完全睁不开。

    “脖子还没长好的人,就不要老是东张西望来,多危险啊。”

    她在我后面?什么时候移动的?!她想做什么?

    “写字是不是很累?我来帮你吧。”长卷发蹭过她的侧脸,那股熟悉呛人香气又出现了。

    枷锁不是会限制灵力的使用吗?为什么珠曳完全不受影响?她为什么还能只用灵力?枷锁的惩罚难道对她不起效果吗?

    “说呀,想不想我帮你?”背后,珠曳还追问着,同时,她的头靠在了青皎的头顶,如果忽略她只要再用点力就能把青皎的脖子像饼干一样掰碎,光听语调,珠曳就只像是在抱着对方的脑袋撒娇而已。

    可惜青皎完全没办法忽略这件事,她整个人动弹不得地僵在那里,背后这个人虽然一直在向她提问,但也掐住了她的嘴角,手肘还压在她的肩膀上,她连自己的手臂也抬不起。

    青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根本就不想让自己说话。

    而且,这什么声音?为什么贴着自己耳朵的胳膊里,会传来...这种就像,皮肉被撕开的声音?

    [呵。]

    她还没有想明白,从心里突然传出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谁叫你不听我的话,长点记性吧。]

    “松开她,珠曳!”阳台上,被推倒的椅子互相碰撞着发出一阵叮咣作响的动静,汪丹翎和同皓分别站立两侧,一个堵住阳台边,一个堵在了屋内的进出口前,瑶芯则退到了边角,她正死命按着自己的嘴巴,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尖叫出声。

    就见珠曳手腕上的光圈像要爆炸前的白炽灯一样极速闪烁着,而且以手腕为开端,她的整条手臂皮肤都出现了龟裂之状,但诡异的是,哪怕此刻她的双臂如同干涸的土块般即将皲裂崩散,也没有一点儿鲜血从裂开的□□缝隙里流出。

    这就是“晦枷”,金乌的家传法器,她目光近乎惊恐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单个光圈,按在脸上的手指险些刺破皮肤,她莫名想到在带上这东西的前汪丹翎说过的话。

    【它可以说是全天下最不讲道理的法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晃了下自己手腕上的那对发光手铐,配合着他嘴里的话简直就是恐怖片!

    【只要神鸟金乌的血脉怀疑你会对他不利,''''晦枷''''就会吸光被使用者的血肉,血肉之后是魂魄,直到对方的存在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神经病!疯子!这件事情解决她就要辞职!这辈子不会再踏进洋城一步!和这帮大妖全部说再见!再也不见!

    而两位让她痛恨的大妖正在前方堵着所有能让珠曳逃跑的通路,同皓身上的金纹再次浮现流转的同时,先前刻在他们所有人身上的金色标记也开始发烫。

    “不想死就快点收手,珠曳!”

    “怎么?昨天晚上不是很嚣张吗?还说了来着,对,要把我做成第四具尸体,哈哈——”受损的身体似乎完全没有对珠曳造成影响,珠曳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他们,只全心全意地看着自己怀了的青皎,或是她那对如同改了花刀的食用肉一样的开裂的手臂。

    “你说,我的老大发现死在''''晦枷''''手里,会不会把洋城的妖精杀干净呢?哈哈哈——”

    虽然早就有所听闻,但度朔山出来的,果然不是一般的疯子。

    汪丹翎的眉宇下压,他始终在观察着场面上的一切,好在,青小姐并没有慌张的挣扎,珠曳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现在是一个绝好的偷袭时机。

    要使用“那个”吗?要在见到褚煜之前,就暴露那张底牌吗?

    但,如果青真的在这里死了,他——

    就在这所有人因为这种理由僵持着的时候,青皎动了。

    她张开了嘴,用她所剩无几的牙齿咬上了珠曳的手指,因为只剩下了几颗牙齿,所以一时间,背后的珠曳甚至没有察觉。

    很快,珠曳就发现自己动不了,限制她行动的力量不是来自“晦枷”,也不是同皓的标记,而是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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