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者的代理人都敢杀?
青双眉紧缩,神情上是掩盖不住的焦虑,她掩着嘴巴的手逐渐攥紧,空着的那只手四处摸索了几下,很快,有东西主动抵住了她的掌心隔着一层绷带传来的支撑和阴凉感感觉让青安心了不少。
对,这样就能说得通了,如果是同皓在背后推动了这一切,那么那位叫塯琅的城守副手会死就并不奇怪了,因为只有他不会害怕被城守追责,人怎么可能自己通缉自己。
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后,她挡在下巴前的手终于放下,另一手收回前,她还在那冰冰凉的东西头顶摸了摸,在心底悄悄说了声谢谢。
这样一连串下来,她终于将心底的波澜平息,但同时,心里又有新的疑惑浮起。
[可为什么,会盯上我?]
[如果那位城守有你说的这样只手遮天的权力,他或者他们,为什么会盯上我这种普通人,他们不应该知道我才对。 ]
理由。
她想去相信谁需要理由,别人的伤害也一定有个源头。
为什么会盯上她?青对此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你们之间有你暂时想不起来的仇怨,又或者只是恰好路过,不幸目睹了他们的秘密惨遭灭口。”
汪丹翎靠在椅背上,藤蔓从室内卷来了他的手机,那上面又多了几条信息,他扫了一眼,挑出一条点开,同时并没有停下回复蛇妖的问题:“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对他们很重要,你经常会梦到的那个被追杀的梦境,那是一种施展起来极为繁琐的术法,想要解开,唯一的方法就是杀了施术者,对方赌上自己的命,都不想让你逃脱他们的追踪范围。”
“青小姐,恐怕你比自己想象还要有价值的多。”
这样的描述让青感受到了本能的不适,她轻微地蜷缩了身体,而这样的移动,让她的半个脑袋探出树荫,暴露在了正午的太阳之下,她眼皮半耷拉着,一对细眉微蹙,但青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让人炫目的光彩,原本有着冷淡感的面容平添了光华,多了几分艳丽的之感。
汪丹翎恰好在此时再次抬头,他略微错愕,随后恍然般地睁大眼睛,单手拖住自己的下巴,他盯着蛇妖的脸看了快一分钟,直到青也察觉到微妙的不对劲,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望向他的时候,汪丹翎才收回手,语气沉吟着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知道人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