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到底不忍心多看他眼底裂开的荒芜,便垂眸盯着空碗边缘一处细小的缺口,小声道:“多谢你的照顾,我不白承你的恩情,虽不能全还......但会尽力回报你的。”
“计较如此清楚,你要同我陌路吗?”云衡苦笑,疼痛碾到心田,张口都觉喉头滞涩。
季灵儿并非此意,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说轻了怕引他误会,说重了又怕伤他太深,无论如何,他是自己极珍视的朋友。
恰此时,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云衡没有起身开门的打算,季灵儿只好清了清嗓子,扬声问:“谁?”
“是我。”
清冽低沉的嗓音穿透木板传进来,屋内两人不约而同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