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罚
改主意应下。

    几盏酒下肚,气氛渐酣,师兄们聊得热络,季灵儿亦将烦忧抛诸脑后。

    “你们说,咱们师父那般严肃的人,新娶的师娘会是什么样?”不知谁将话匣子引到此处。

    “定然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否则怎入得了师父的眼。”

    “我倒觉未必,”另一人接话,“师父那般闷性子,合该配个活泼些的,不然日子多无趣。”

    “这你们便不晓得了吧,师父娶的是我们县里宋员外家的小姐,从前经常出入雅集诗会,是个小有名气的才女。”说话的是曹知祥。

    众人啧啧赞叹,季灵儿听着他们对“自己”的猜测,暗笑不语,自顾自地斟了杯酒。

    有人注意到她的反常,笑问:“小师弟素日最喜拿师父之事下注,今日怎得如此安静?”

    季灵儿抬眸一笑,酒意微醺道:“在想日后如何躲懒逃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