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种的,加了个我,可不就是天生相配。”
惯是会口吐莲花,应梦不再理他,径直去了别处。
李退思厚脸皮的追问道:“就说你喜不喜欢嘛。”
应梦还是不答。
李退思都把手里的簪子晃出残影了,手也举酸了,问:“再不回答,就什么都没有了。”
应梦陡然回神,盯紧李退思说道:“我掉的是你送我的那枝竹簪。”
“我送的?”李退思呼吸微滞,随即被应梦一把推出门去,“你……我就是想逗逗你而已,没别的意思,竹簪在我这呢!”
“嘭”
门紧紧关上,李退思揉揉撞疼的鼻尖,手往身后腰带上一摸,竹簪不见了!
屋内,应梦站在栏杆前,握着竹簪的手指紧了又紧,都泛白了。
李退思丢掉还待在手上的金银两支簪子,往自己屋中走去,余光瞥见一片鲜红的东西。
那鲜红怕他没看清,又大胆的往他方向飘了飘。
李退思脚步稍停,这不是他坠剑后遇见的那片枫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