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也只是个二九之年的姑娘吗?
“将来定有好儿郎会好生疼惜姑娘的。”
柳婆婆小声叹息,薛兰漪未听清,“妈妈说什么?”
“……”
柳婆婆一噎。
是她一时感慨,口不择言了。
奴婢的运握在主子手里。
姑娘的运握在世子手上,疼惜与否,从来只在世子一念之间,半点不由人。
柳婆婆摇了摇头,“信写好了?”
薛兰漪点头,将信纸折叠好,递给了柳婆婆,“你跟大公子说,若是这里面有人和事可能牵累到他,他可以不必帮我,我能理解的。”
“姑娘放心。”
到了晚些夜深人静时,崇安堂几乎瞧不见人影了,柳婆婆才悄悄往疏影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