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也睡床
呢。”沈栀声音里已然带着些不耐烦。

    “这里——没有吗?”他侧过身,宽大的手掌前移,声音也愉悦了许多。

    “…等等…别……”

    他听到怀中人呼吸骤乱,像是失了力气一般,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去,手也不断往后甩着似乎想抓住什么。他想,她一定是做噩梦了,梦到自己掉进了水里,所以才需要寻找一块浮木。

    而他就是她此刻唯一能寻求到的浮木。唯一,多美妙的词。

    他向来是很善解她意的,自然是体贴地用空余的手接住她乱晃的小手,抬起,然后挂在了自己的颈间,让她可以反手攀住自己的脖子,不至于在梦中溺水。

    屋外是静谧的原野,屋内是愈渐湿濡的空气。

    他忽然恶劣地停了下来,双唇又贴近她耳边,“告诉我,在郡主府的时候到底有没有?”

    他在等她的答案。

    沈栀沉默了一阵,见他果真不动,气得咬牙,话也尖酸了起来,“你是因为在郡主府没吃到,所以故意在梦里报复我吗?”

    可她的抱怨,反倒无意让他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怎么会呢,乖宝宝。我是在想怎么补偿你才好。”他不怀好意地轻笑,餍足地像一只咬到甜葡萄的狐狸精。

    而且,是只属于他的小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