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跟他一样。”
“谁?”
“严缚。”严寒眼睛垂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程希听到这个名字顿了下。
看来他们关系是真的不好。不仅备注是大名,聊天时候也直接叫大名。
那我这样说会不会……
“抱歉……那你应该会挺讨厌别人这样说,我以后不会这样说了。”程希放下手里的头发,有点局促。
严寒哼哼笑了两声,把头发掖在耳后仰起头看程希。
“你说的话就不讨厌。”
俩人一直走上三楼的教室,走到办公室和教室的分叉口,严寒才和他说他有事要找班主任。
“需要我陪你吗?”程希问。
“不用。”严寒很快拒绝了,留给程希一个背影。
程希本以为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没想到严寒去了整整一个早自习才从办公室回来,不过看他回来时的表情,应该是办成了什么事。
可是,似乎有人不想让今天平静地渡过。
严寒刚从办公室回来连冰凉的板凳都还没捂热,就有人找上门了。
严寒刚摘掉脸上的眼镜准备趴一会,桌子就被人用力踢了一脚,踢得桌子上垒的书都掉了两本。
一抬头,崔煦狰狞的脸又出现在眼前。
“严寒,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知道你们组考不过我们,就这样玩阴招?你还要不要脸?”
崔煦故意提高了嗓门,班门外都有几个扒在门框上看热闹的。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严寒看他又来发疯,根本不想搭理,弯腰去捡那几本落在地上的书。
“昨天没打到你脸上你很遗憾?”严寒把书重新摆好,脸上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程希本来想站起来问问他想干嘛,却被严寒提前预判了,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往下压。
“……你现在装啥?你不知道我让班主任请回家反省七天?这星期就要二次月考了,你这时候搞我,你挺聪明啊?你就这么想当第一名?”
严寒皱了下眉。
回家反省?因为昨天的事吗?
可是我——
根本没跟老师说这件事啊。
“你把人打成那样我们都没说告你,你倒反过来咬我们一口?”崔煦越说越激动,又踢了严寒桌子一脚。
“……我根本没跟老师说那件事。”严寒扶着桌子站起来,表情严肃地盯着对面有点癫狂的人。
崔煦听完这句话,爆发出一阵尖厉的笑声,又往前走了一步,要不是郑安阳拿胳膊拦在中间,崔煦几乎要和严寒额头碰额头了。
“你**到底装什么?你没说?那你刚刚去老师办公室干嘛了?”
崔煦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