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上补课班啦?收不收学费啊,还是说给你买几个馒头就算学费了?你们俩也真敢听,就他的成绩,能保证给你们讲的是对的吗?”崔煦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程希和张志伟一抬头就看到他那双狐狸似的眼睛眯着,嘴巴咧开像要吃人似的。
“怎么这次家长会家长又不来?是因为成绩太差不好意思来,还是从农村来这里不方便啊?”
程希又快速观察了一下严寒,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又很快眨了两下保持冷静。
察觉到程希在看自己脸色,严寒用近乎气声的声音快速说了一句:
“别理他。”
但程希这次忍不了了。
他蹭一下站起来,也没管严寒在下面拉他的衣角,一个劲地输出着: “你自己来就算了,旁边咋还跟俩太监啊?微服私访来了?我说你干嘛天天盯着人家严寒看?是怕他随便学学下次考过你吗?你来学校到底是来上学,还是来找事的?有题不会可以来问严寒,做人不会,就没人能教你了。”
“别跟他废话了!你看这蠢猪能听进去吗?自己是坨屎就要把世界变成大粪坑!”旁边的张志伟也站起来抱着胳膊斜眼瞪崔煦。
“骂谁蠢猪?”崔煦现在气得脸红得像个大皮球,还是红色的。
“你看看,骂谁蠢猪都听不懂!”
“别吵了。”严寒站起来,冷静的声音听起来像冰一样清脆。
“崔煦,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对我恶意那么大,做人方面,我自己没感觉到哪里有不妥,做题方面……”
严寒把程希的练习册往后翻了几页,拿笔点了点上面的一道题继续说:
“这个去年的奥赛变形题,也是这次月考原题。老师上课也讲过,可是你月考,好像就是这道题没做出来,数学低了我十几分吧。上课要认真听讲啊。对了,需要我把笔记借你吗?我相信以你的智商,一节课就能弄懂吧?来。”
说着,严寒从活页笔记本上取下一页密密麻麻笔记的纸,递给崔煦。
崔煦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抖,脸色从红开始转成青色了,现在看到严寒笑眯眯地真把笔记往他面前递,气得快两眼一黑昏过去了。
他从牙缝里恶狠狠挤出几个字:“走着瞧。”随后又用刀一样的眼神扫射了一遍张志伟和程希。
严寒伸出去的拿着笔记的手在空中悬着,等崔煦走开以后也没有把它重新夹回去,两只手一使劲,揉成了一个纸团,朝着崔煦座位扔去。
“别不好意思,拿去吧,我送你的。你慢慢看,不懂的来问我。希望下次这道题出来,你还认得它。
“对了,学校的红糖馒头很好吃,你天天挂在嘴边,下次给你带一个吧?不过我感觉你更适合喝点丝瓜汤,你肝火太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