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余恨(九)
了桌上。

    付聿笙和白渺虽然没倒,也好不到哪儿去,脸泛红眼迷离,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反观李晚书,每次只啜饮一小口,饮酒的速度又极慢,看起来只是微醺。

    只是,他喝了第一口后脸上愤懑的表情便消失了,后面都变得悠闲自在,细看还有几分得意。

    酒香氤氲,他看见祁言的酒杯在他的杯子上轻碰了下,原本清朗的声音在酒的作用下多了丝醇郁:

    “对不住。”

    李晚书垂下眼帘,没打算回应他,权当没看见。

    也不知这人知不知道这酒是假的。

    竟似听见他的心声一般,祁言轻轻笑了几声,酒润过的、因笑意而微微震颤的低沉嗓音在李晚书耳边响起:

    “酒是我仿制的,这东西慜帝宝贝得很,他知道了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