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祈祷:我下次一定要通过试炼!
他突感耳朵一阵刺痛,睁开眼转头一看,竟然是父王!
“你个小兔崽子!竟敢趁我闭关期间胡作非为!长本事了是吧?”祁王揪着他的耳朵,一路揪到了主殿内。
主殿内四周依旧燃着妖火,随着祁王和祁拓的到来,像是受惊般四下乱窜。
“跪下!”
祁拓一点都不带含糊,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声响听得祁王的心也揪了一下,但仍难消心头之怒:“逆子!天界是你想去就能去,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吗?你是长了几个脑袋,竟然连冒充别人身份去参加试炼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祁拓很不服气,辩解道:“是郁延跟我说的他不去,他也知道我一直想去天界修炼,才说让我顶替他的身份去的。”
“你还有理了是吧?你去了能怎么样?还不是打道回府了?”祁王蹲下身来,戳着他的胸口。
祁拓道:“我虽然这次失败了,但还有下次,只要我不认输,总有一次能通过!唯有信念才是冲破暗夜的光!”
祁王又揪起了他的耳朵,疼得他吱哇乱叫。
“这种话也是你这个猪脑子能想出来的?还敢借用神女的话来教育我?我看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我就是不服气,为什么妖族不能参加试炼?我们虽是妖族,可仙族各家,试问谁敢轻视我们?就连天族的神主和神女都不敢。而且我一直勤加修炼,我不觉得我比那些仙族弟子们差!我就是想通过试炼证明自己!”祁拓据理力争。
祁王起身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那雪雾迷阵是会要了妖族的命的!”
祁拓问:“父王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啊。”
祁王解释道:“雪雾迷阵对于仙家弟子来说只是普通的幻境,只有那些心志不坚的弟子才会迷失其中,但不会致命。可对妖族和魔族就不一样了,迷阵本就是为对付妖魔而创,一旦雾气接触到妖魔气息,就会形成毒雾。不管法力再强大的妖魔,都只会有进无出。天界此举应是为了防止妖魔两族的人趁机混入试炼弟子中。”
祁拓疑惑不解地问道:“防魔族我还能理解,防妖族是为什么?”
祁王道:“防摩罗殿大妖。”
“可是我这不也好好的嘛!”祁拓挠了挠头。
“我想你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神女及时发现了你的身份。”祁王伸手探向祁拓腰间的玉佩,两指并拢对着玉佩注入妖力,玉佩上陡然浮起一抹神息。
祁王继续道,“你就是靠着这丝神力才得以安然无恙,这神力对她自身的损耗也是极大的。世人皆道她暴虐凶残,没想到她竟真能信守承诺,还愿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她当初为创火刑向我借火种,并对我说‘算是我欠了祁王一个人情,来日必当结草衔环。’那时的她明明还没你大,说起话来却老气横秋。”
“这么看来,神女好像也没那么坏嘛。”祁拓一知半解地问道,“父王说这话到底是在夸神女还是在骂我啊?”
“你觉得呢?真是愚不可及!”祁王坐到了王座上,悠哉地品着茶。
祁拓看到父王似乎没那么生气了,便自觉地站起了身,问道:“我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天界不杀了他们?这样一来不就永绝后患了吗?”
祁王道:“杀得了还用防着?之所以天界迟迟没有选择攻打摩罗殿,其中原因有三。其一,摩罗殿殿主是不死之身。天生万物,造化各不相同,大鹏遨游九霄,与天地同寿。除非他自己求死,否则没人能杀得了他。”
“其二,瞿罗山本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其三,摩罗殿里那群妖魔鬼怪,个个都不是善茬,他们肯定早就做好了精密的布局。若是天界强攻,未必能讨到好处。如今魔族又对天界虎视眈眈,天界自然不会贸然对摩罗殿出手。”
这时祁王收到神女传信:桓奕与魔族勾结,还望与祁王一叙,商讨此事。
还好杯中的茶喝完了!
祁王颤抖着手将茶杯摆弄了半晌,才成功放到茶盘里,愁眉苦脸地盯着坐在旁边的祁拓,问道:“桓奕呢?”
“不知道啊,说起来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师父了,他不是向来如此吗?父王找他有什么事吗?”祁拓尴尬一笑。
祁王颤声喊道:“出大事了,他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