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和祁拓先后向雪灵和慕玖辰行礼。
祁王将视线又转向雪灵,道:“神女,臣此次前来是因神女信中所说桓奕入魔一事。我近日来一直在闭关,也是刚刚出关,若不是神女传信,我还真不知道桓奕竟然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但此事是桓奕一人所为,绝非寮火族有意勾结魔族。”
雪灵摆手示意他们坐下,说道:“祁王多虑了,此事我已查明,个中原委我已悉数向母后禀明,确系桓奕一人所为。之所以请祁王来,绝无向寮火族追责之意。只是桓奕因凝儿之死,被他人利用,他毕竟是寮火族的妖师,若是你们能够出面相助,劝他迷途知返,想必会事半功倍。”
祁王拱手致谢:“多谢神女明察秋毫!为了弥补臣失察之罪,此次特意将吾儿带来,祁拓平日里与桓奕的关系较为亲近些,我想有他在,应该能更好地解决此事。若是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神女尽管开口,臣等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雪灵道:“若是日后需要寮火族相助,我再传信通知你们。”
祁拓走出门外后,好奇地问道:“父王,神女身边那位是凉颐吗?”
祁王想了想道:“看衣着打扮应该不是吧。”
“不是吗?”祁拓左思右想,还是不由得感叹道,“感觉他们还挺般配呢!”
祁王将祁拓狠狠推开,瞪了他一眼:“你想死别连累我!”
雪灵走到门口,对仙侍吩咐道:“对了,你去告知下凌楠和凌轩我准备去龙族的事情,等缥缈仙门的事情解决后,我会给他们去信。既然要去龙族,还是带上他们为好。”
慕玖辰起身后,眯着眼笑问:“神女,我们可以出发了吧?”
雪灵道:“走吧。”
*
泛着血色的冥阎殿外,到处都是鬼哭狼嚎。有肉身完好的鬼怪在四处流窜,还有很多没有实体的鬼魂到处飘荡。
殿内,一片寂静,冥王听到有人向他走来的脚步声。
一个身穿深灰色长袍的少年躬身向冥王递了文书,说道:“王上,这是我近日在魔族调查所获,您猜得没错,确实有一股势力与魔族勾结,欲联手对付天界。”
“好。”冥王接过文书,看到瀚安并不打算离开,问道,“还有何事?”
瀚安犹豫片刻后,开口问道:“您为何要将冥阎令给风澈仙子?她一个久居天界,位高权重的上仙,不论出了什么事情自然有天界之人看顾,怎会有求于冥界?”
冥王放下文书后,目光微敛:“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将死之人的气息。”
瀚安闻言骇然色变,不禁连连咋舌:“不会吧?当初风澈仙子降生之际,司命星君曾为其算过一命,那道命法可是传遍了四海八荒,说她生为天下绝色,万年一族之长。”
“这绝色可是意味着冠绝古今,无出其右,从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这族长之位,她现在也才坐了一千多年。我都还没能一睹仙子芳容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司命星君的命法绝无可能出错啊!”
冥王缓声道:“你倒是知道得不少,司命星君的命法断无可能出错,除非有人想逆天改命。”
“逆天改命?”瀚安不安地问道,“这股势力真有这么强吗?”
冥王沉声道:“虽然并不清楚他们的力量究竟有多强大,但就目前的情形来看,确实不容乐观。冥界与三界虽说向来互不干涉,可他们想将三界众生当作棋子,为自己铺路,我便容他们不得!三界秩序若是崩塌,冥界又如何能独善其身?”
瀚安不解地问道:“可这和风澈仙子有什么关系?”
“她既然是天机的变数,亦可成为转机。虽然我尚未理清其中的关联,但是我的直觉不会错,她对天下来说至关重要。”
冥王稍加沉吟后道,“在天界,天族唯余神主和神女。风澈仙子似乎和神女的关系更亲近些,神女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
日暮时分,余晖将海面染成了金色,海浪潺潺,鱼儿在海中欢快地跃动,像是在迎接雪灵和慕玖辰的到来。
缥缈仙门便坐落在海岸边不远处,金光熠熠。这里本就是除了天界之外仙气最充盈的地方,如今这番景象,比之神殿更显仙逸风韵。
他们远远瞧见无尘老君已经候在门口了,于是快走了几步。
雪灵和无尘微微弯身,相对颔首。
他们在弟子们的注视下走进了主殿内。
慕玖辰急切地问道:“师父,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可有关于失踪弟子的线索?”
“没有,但可以确定凶手就是锦念。”无尘摊开手掌露出一个小巧的瓶子,说道,“这是锦念惯用的毒药瓶,是弟子在打扫房间时发现的,应该是失踪弟子故意留下的线索。”
雪灵问道:“锦念为何会被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