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的
到自己身边,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进来吧。”他语气平淡,像是招呼两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刚好,饭做好了。”

    贺昭立刻拉着林砚,毫不客气地登堂入室,一边换鞋一边熟门熟路地嚷嚷:“哇!柏爷亲自下厨!今天有口福了!让我看看都做了什么好吃的……啧,这么丰盛,果然是‘见家长’的规格啊!”

    他特意把“见家长”三个字咬得极重,换来林砚又一记肘击,却只让他笑得更欢。

    餐厅里,灯光温暖,菜肴精致地摆在桌上,色香味俱全。

    四人落座。林砚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仔细扫过江岁声的脸,又扫过桌上显然花了心思的菜肴,最后落在夏柏极其自然地为江岁声布菜的手上,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

    贺昭则完全反客为主,一边嘴巴不停地夸赞夏柏的手艺,一边手脚麻利地给林砚夹菜剥虾,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殷勤。

    “砚砚,你尝尝这个鱼,柏爷的火候绝了!”

    “啧,这虾真新鲜,来,啊——”

    “柏爷,这汤可以啊!教教我呗,回头我也给砚砚炖。”

    他聒噪得像个永动机。

    偶尔沉静下来,在他抬头接过夏柏递来的酒,两人视线短暂交汇时,那种心照不宣的、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张声势的锐利眼神,才会让人猛然惊觉,这位骨子里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天雷勾动地火?或许吧。

    一顿饭下来,林砚虽然嘴上还在挑剔“汤有点咸”、“青菜炒老了”,但眉宇间的担忧和戒备已经基本消散,甚至偶尔会被贺昭的插科打诨逗得忍不住翘起嘴角。

    而江岁声,看着眼前这诡异又莫名和谐的一幕,看着夏柏始终从容淡定的样子,看着贺昭对林砚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殷勤,再看看林砚那看似不耐烦、实则默许的态度,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他眨了眨眼,看向身旁的夏柏,用眼神无声地询问。

    夏柏接收到他的信号,微微倾身靠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笑着确认了那个惊人的事实:

    “嗯,如你所见。KTV那晚之后,他们两个……勾搭上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看好戏的玩味,以及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江岁声:“……”

    这世界,有时候真的变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