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砚一连生病几天,魏珂没再去找他,他的手令此刻正在被魏珂把玩。翻到背面,魏珂清晰的看见,顾砚的手令上刻的并不是“烟”字或者他的名字,而是一个“璟”字。
“?”可能是小名吧,也不奇怪。
“周围都转遍了,也没有发现哪里有界碑的痕迹,这破系统莫不是给我们指了错方向框我们呢?”顾梓颜摩挲着她的手令。
【我没有。】
几天下来,四人对系统时不时出来怼他们几句已经见怪不怪了。
魏珂看了眼手里的玉面,想起那天顾砚说的话。
“还有一个地方,”魏珂站起来往外走,“后山。”
云天翊:“顾砚不是说不要去吗?”
“他说的是不建议去,说明是可以去的,只是可能有危险什么的,走吧先去看看。”魏珂带着三人直奔后山。
经过尘墨阁的时候碰到刚好外出的顾砚,这是顾砚生病以来两人第一次正面交锋,魏珂以为顾砚会干点什么令外人误会的事,但顾砚这次好似没有太大的心情和他闹,几人互相行礼后他一句话没说直奔后林,留给四人一个潇洒地后脑勺。
“后山出什么事了?他那么急干什么?”钟景程话还没说完魏珂就冲出去了,追上顾砚与他说话。
“出事了?我们能跟进去看看吗?保证不惹事。”魏珂跟顾砚并排快步走着。
“求我啊。”顾砚这个时候还不忘打趣他,果然本性难移。
“顾少阁主,顾公子,顾砚,让我们进去看看吧。”魏珂叫他的时候语气很软,听得顾砚心里毛毛的,他没想到魏珂真的会求他,还是那种撒娇语气的求。
“……”顾砚看了身边人一眼张口却没说话。
魏珂就当他默认了,回头向后面三个人招手示意跟上。
“我直觉界碑就在里面。”魏珂冲三人说。
从后林的石门进去,里面又是一片林子,相较于外面的林子,这片林子显然更阴冷潮湿一点,树木高大林叶茂密,把光亮尽数挡在了外面,林子里隔一段路点一盏灯,星星点点的向前延伸,看不到尽头。
走了一段路后,林子里起了一阵大雾,灯光忽明忽灭看不真切。
“顾公子,发生什么了。”魏珂始终落后半步跟在顾砚后面。
“一句话说不清,你们到了就知道了。”顾砚觉得走太慢了,脚步一点掠向空中,在树干之间飞走。
“……一言不合就飞啊……”钟景程嘴上吐槽着,脚步却没落后半分。
五个人在林间穿梭,约莫半刻钟,他们从阴冷潮湿的林子里来到一片开阔的地域,没有了高大茂密的树木遮挡,阳光久违的洒在众人身上,空气中潮湿的腐朽味道逐渐转换成阳光的味道。
魏珂飞身掠上树枝,才发现,这片开阔地带呈圆弧形,高大的树木围成一个圆,里面是低矮的灌木丛,最中心有一个高台,上面有一块半人高的碑状物,周围散发着浓浓的黑雾,时不时还会发出一些凄惨尖利的嚎叫声。高台周围围着一道银白色的屏障,肉眼可见的裂了几条缝,黑气从里面蔓延出来。
“这是什么?”魏珂在顾砚身边,跟着顾砚的视线看向高台上的石碑。
“界碑。”顾砚说。
“那些黑雾呢?”
“怨魂。”
不知是不是魏珂的错觉,他觉得今天的顾砚十分高冷,他偏头看着顾砚,紧皱着的眉头,微抿的嘴唇,以及因握紧扇子而泛白的手指,从这些微表情里魏珂看出了顾砚的紧张。
“魏珂,出去,这里危险。”顾砚说。
听到这句话,魏珂眯了下眼,迷惑的看向身边的人,这句话他好下个在哪里听过,又记不真切,“为什么,理由。”
顾砚:“这里危险。”
魏珂:“我不是菜鸡,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顾砚。”
再次听到魏珂叫他的名字,顾砚眼底泛起了淡淡的失落,想要表达什么却又拼命忍着。
顾砚隐忍的眼神被魏珂理解成了不悦,“我管你给什么理由,我不走,这里有我们要的东西。”
顾砚对此好像并没有多震惊,只是转头盯着魏珂。
“对不起顾公子,我们不是来借宿的,我们是来找界碑,拿流云令的。”魏珂不再看他,眼神穿过浓浓的黑气直直的盯着石碑上镶嵌着的一枚小小的流云状的令牌。
“……”顾砚盯了一会儿轻笑一声,“好,我帮你。”
魏珂叫上了云天翊,顾梓颜和钟景程在外面接应他们,负责清理那些逃窜出来的黑雾。
三人沿着台阶一步步向上,银白色的屏障只阻挡黑气,不阻挡人,穿过黑雾,三个人站在石碑前面。
魏珂伸手想去取流云令,不料四周的黑雾开始攻击,有一团黑雾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