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刚开始看他很少夹菜,吃的也很慢,半天才夹一次菜,还以为他不喜欢吃这些菜,但是为了让他营养跟的上,疯狂给他夹菜,直到给他夹的菜堆成了一个小尖。
顾砚好笑道:“魏珂,我是瘟神吗怎么给你夹的菜都不吃,不敢吃?怕我下药?”
顾砚的声音很有压迫性,魏珂抬着碗的手轻轻地抖了一下,“怎么会,顾公子多虑了,只是没胃口罢了。”
“没下药,放宽心吃,下药不是我的作风,我要什么,凭本事拿,不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说完,顾砚用一双新筷子把每个菜都翻搅一遍给自己夹了一柱,然后吃掉。
见状魏珂也推辞,可食欲早已被前面小心谨慎的吃法消耗没了,把碗里的饭菜吃完认真的朝顾砚说:“真的没胃口了,饭菜很香,多谢顾公子的款待,那我回去了。”
魏珂起身就要走,顾砚手快,揪住了他的腰带往后一扯,魏珂在巨大拉力下酿跄几步一屁股坐在了顾砚腿上,因为不久前刚被迫亲了一下,魏珂的脸又红了,双耳发烫,眼睛看着前方,怔愣着不动了。
顾砚一只手在后面半搂着他的腰,另一手扶在他的双腿上,黑白交错,顾砚抬眸看着他,也不说话,魏珂不敢去回应他的目光,只能直直的盯着前面的楼梯度秒如年,时间好像静止了,二人就这么无声的坐着。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顾砚忍不住了,“魏珂,这顿饭算是你给我的回应吗?可是我不满意。”
魏珂回神,转头看着顾砚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魏珂,今晚我要你,陪我,随便什么事。”
这是早上在门外顾砚对他说的,他直说要陪,没说什么事,那么陪他吃完饭也是陪,便就这么办了,怎料出了迷心那档子事,原本的好胃口全败没了,这顿饭连他自己都吃的不尽兴,更不要说顾砚了。
“抱歉顾公子,下午出了点事,实在没什么胃口,败了公子的兴致,惭愧。”魏珂扭动腰肢想要从对方身上下来,顾砚的腿也有点麻了,便松手扶着他起来,但手还停留在魏珂的腰带上,“……顾公子,我……我明天早上再来陪你吃饭?”
“就今晚。”说着手收紧,魏珂往前半步腿抵在了顾砚的腿边,“要不,你陪点别的。”
这语气不像在询问,倒像是通知。
“顾公子想要我陪什么,不太过分的,我尽量满足。”魏珂抬手握住了顾砚抓着他腰带的手的手腕,“我不跑,你先松手,你刚还说这些动作会引来非议。”
“你想陪我干点什么呢?”顾砚松手,示意魏珂坐下,“我不在乎那些。”
“我在乎,顾砚,”魏珂没有坐下,仍站在刚刚的位置没有动,直视着他,“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没法一直待在你身边的,现在你不明白,以后你就知道了,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魏珂的话太直白,在顾砚的心里扎了一小针,原本充满戏弄的眼神此刻漫上了淡淡的失落与不舍。
仰头与他对视片刻,顾砚败下阵来,放下了心里那些小想法,朝着魏珂淡淡一笑,“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喝点酒而已,哪儿扯出来这么多的,来人!拿两坛清风酿来。”
两人随便扯了个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记时间的喝着,一直喝到天完全黑了下来。阁内灯火点的很亮,虽然比不得现实世界,但至少不会看不清路。
魏珂喝的不少,纵使酒量再好,可这烟雨阁的酒后劲实在是大,他刚晃悠着站起来,飘忽忽的感觉让他脚底没了实感迈出一步后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顾砚放下酒杯去扶他,奈何他自己也喝了不少,脑袋晕乎乎的,一下没拽动把自己也给拽下去了。
“……你怎么变得那么沉了?”他不满的嘟囔了句。
“你才沉!”魏珂伸手就要去打他,被他捉住了。
“来……”顾砚想到魏珂说的那句在乎,放弃了摇人帮忙,一个人半拖半拽半抗的把魏珂弄上楼放到自己床上,“……还说不沉,累死我了。”
刚躺好的魏珂猛地直起身作干呕状,被顾砚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威胁到:“魏珂!你敢吐我床上我明天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下午亲我了!”
在听到魏珂拒绝他的亲密后,顾砚让人堵了那几名下人的嘴,他们的亲密举止还没有被大面积的传出去。
魏珂一脸难受,喝了几口水之后就睡了。
顾砚听见下面有人进来,嘴里叫着“珂子”,他一路酿跄的下楼,瞪着来人,“喊什么,他睡了,闭嘴,你们俩很吵。”
头实在太晕了,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却没坐稳向后倒在了地上,“……我靠,你俩,扶我一下,谢谢。”
钟景程和云天翊忍着笑一脸无奈的把人扶起来好好地坐在凳子上,问到:“珂,魏珂呢?你把他怎么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