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蛋捏碎
    “失眠了?”

    晚上两人小吵了一架,换来了晚上纪杭景辗转反侧。许谨原本已经睡着了,又被某人翻来覆去的动作给吵醒了。

    由于纪杭景抢被子,所以两人一直都是分两床被子盖。

    许谨瞥了眼身上仅剩的一个被角,默默拽了一下。

    没拽动。

    他不理解,怎么两个被子他也盖不到呢?

    纪杭景正在盯着他看:“我感觉你好像是爱我的。”

    “你有病?”许谨困的眼皮直打架,听见这么一句话都想直接爬起来,再跟他打一架,最好能把纪杭景脑袋撬开,好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水。

    从高中开始,他就往他身边凑,每天哄着,养着。

    纪杭景入狱三年,他差点把自己折磨疯了,出狱后更加直接把人抓家里供着。

    现在这小浑蛋说‘感觉你好像是爱我的’,还有比这更扎心的吗?

    没了沟通欲望,许谨背过身,狠拽了把被子:“松开。”

    但被子没拽过来,反倒是缠上来一条八爪鱼。纪杭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手也不老实,一个劲往他衣领里钻。

    许谨依旧不语由着他摸。

    ...

    次日一早,许谨醒时床上已经没人了。昨天晚上没被子盖,今天身上就压了两层。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说服自己,这不是纪杭景报复他,一定是那个小浑蛋怕他冷...

    客厅里,纪杭景抱着电脑窝在沙发上,难得一副认真的样子,许谨凑近瞥了眼,电脑屏幕上不是游戏,不是电视剧,很显眼的几个字‘近几年家暴案件’。

    “你这是一宿没睡,还是刚醒?”

    “卧槽?!!”某人看的认真,压根没察觉到有人靠近,被吓了一跳后,下意识将电脑扣上。

    两个大黑眼圈就这么印在许谨眼里。

    “吃煎蛋还是糖醋蛋?”

    到底是一宿没睡还是刚醒,许谨已经有了答案。心里不悦,也没有逼问,不然估计一大早就得打一架。

    要是再肿着脸去上班,实在是又影响工作又丢人。

    见纪杭景还在沉默,许谨又问了一遍:“吃糖醋的还是煎蛋?”

    为了避免这人继续走神,许谨捏住了昨天没舍得捏的脸,拇指在创可贴上狠狠按了下,对方吃痛,像安了电池的大倔驴一样扭个不停。

    长腿一跨,坐到了沙发另一边。

    “糖醋,糖醋糖醋糖醋!”

    “疼死了,你手真贱。”

    许谨冷笑:“回答慢了,你今天早上没有蛋吃。”

    说完不再理他,慢悠悠走进厨房。

    纪杭景也没心思看下去了,放下电脑去追。缠着许谨要蛋。

    “凭什么不给我吃?”他试图撒泼,“没有糖醋的,吃个煎蛋也行。”

    许谨只拿了一个蛋出来,冷漠脸:“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昨天说了别被其他人影响,你一晚上没睡,等着我夸你呢?”

    纪杭景小声:“不用你夸,我就想吃个蛋。”

    “没有。”

    又一次得到拒绝,纪杭景沉默,三秒后口出狂言:“那我晚上捏碎你的蛋!”

    “......”

    “你反天了?”许谨二话不说捏住纪杭景后颈,将只敢嘴上逞能的人扔出厨房。

    蛋到底是只煎了一个,但当许谨盛粥回来时,桌子上的蛋只剩下一半,另一半在纪杭景嘴里。

    某人不光吃了他的蛋,还朝他竖了个中指。

    早饭吃的硝烟弥漫。

    -

    昨天一晚上没睡,就算是身体再好,上班也打不起精神。纪杭景刚到公司就趴在了工位上。

    驼朝看他一副仿佛被人吸干了精气的样子,实在疑惑。今天刘律师请假,早上也就没了每天固定的两杯奶茶。

    “你昨晚...”直接问好像有些不太礼貌,话在嘴边徘徊无数遍才问出来,“景哥,你谈女朋友了吗?”

    纪杭景微微抬起头,脑袋顶上的呆毛看起来不太顺,驼朝顺手撸了一把。

    他莫名觉得一米八多的纪杭景看起来有些娇,明明是个硬汉角色,怎么有时总能让人莫名升起一些保护欲呢?

    纪杭景不知道驼朝心里的小九九,他实在是太困了。

    最近也没人折腾他,工作少了,空闲时间多了,正好用来补觉。

    他没心思想驼朝说的是啥,只全部应下来,然后把人打发走。

    但驼朝不死心:“哥,亲哥,能不能也给我介绍一个,让我也尝尝爱情的苦。”

    纪杭景摆手,听他还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直接亮拳头,这才把对方吓退。

    “杭景。”

    “说了别吵了...”纪杭景从工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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