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蛋捏碎
弹起来,与刚刚过来的段煜成四目相对,他瞥了眼驼朝,后者已经开始装死了。

    狗东西,说好的革命友谊呢?说好的饭搭子呢?老板来了不告诉他,要是扣钱必须宰他一顿。

    “老板你好。”谄媚的笑立刻出现在纪杭景脸上,“我说我是在思考您能信吗?”

    段煜成微笑:“来。”

    他朝他招手,纪杭景狗腿的过去,下一秒后颈就被捏住了。

    “哎?哎哎哎!”

    像被拎小鸡崽子一样,被段煜成拎进了办公室,随着门关上的声音,纪杭景揉着微微刺痛的脖子:“怎么你们都喜欢捏我脖子?”

    “你看起来好拎。”段煜成下巴朝着休息室方向扬了扬,“去,睡饱了再出来。”

    “这不太好吧?”纪杭景朝着休息室走,眼睛亮晶晶的。

    段煜成:“大清早一副死样非常影响我律所精神面貌,下次再困成这样,就不用来了。”

    纪杭景嘴贱:“休假吗?”

    段煜成:“辞退你。”

    “......”

    把人关进休息室,段煜成给某个还在操心的人回了消息。正巧此时许谨不忙,皱了一早上的眉在看见消息后才舒展开。

    “谨哥,你怎么把过去的案子都调出来了?”周琦盯了许谨一早上了,刚开始不敢问,现在看他表情不那么严肃了才蹭过去打听,“还都是家暴案,这些案子最后好像都败诉了吧?”

    “嗯。”许谨应了声,半敷衍,“突然想看看。”

    远处的赵钰景瞥向这边。

    周琦莫名想到那天在许谨家里看到的人。

    “谨哥,你家里是住人了吗?那天我看见的那个帅哥是你...朋友吗?”

    “嗯。”许谨依旧不想多说。

    周琦摸摸鼻子,识趣的离开了,到不会觉得尴尬,毕竟从认识许谨开始,这人就是一副不爱说话的样子,除了在庭上能说些话外,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独处。

    许谨放下手机,继续翻看眼前的卷宗,直到指尖停在一个两年前败诉的案子上。

    原告林婷,被告张齐。

    失败原因,伤情不构成轻伤,张齐动手前二人发生口角,判定为家庭纠纷,驳回强制离婚申请。

    许谨突然觉得有些恶心,将卷宗尽数收好后起身出了办公室。

    赵钰景是在路对面的小巷里找到许谨的,他瞥见一地烟头,以及那人嘴里的烟,伸手想抢。

    “干什么?”许谨偏头躲过。

    烟顺手捻灭。

    赵钰景没得逞也不恼,靠在他对面的墙上,笑着盯着他看:“蹭你根烟都不行?你不能因为我给纪杭景判了三年,就为此迁怒我。”

    “许大法官,送他进去的是法律,不是我。”

    “法律有时候就是对的吗?”许谨将刚买的烟整盒扔过去,“两年前因为家暴起诉的离婚案,因为法律驳回,现在人在重症监护室,差点没了。”

    赵钰景神色僵住了几秒,后又快速恢复正常,从烟盒里抽出根烟点燃:“许谨,你是审判长,不可以带个人情绪。”

    “审判长也是人。”

    他淡淡开口:“法律最初的目的是为人民服务,它是保护普通人的宝剑,不应该成为刺向普通人的利器。”

    “烟送你了,烟钱免了。”

    许谨转身欲走,赵钰景吐出一口烟雾偏了题:“我不想探讨法律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只好奇,两年前的案子你为什么会突然翻出来?”

    “纪杭景现在在律所工作吧?”

    “赵先生。”许谨语气中含着警告,“这不是一个同事应该打听的事。”

    两人剑拔弩张,谁都不想让谁。而此时被争论的主角,睡饱了又去了医院。

    和他一起的是驼朝。

    刚毕业的脆皮大学生看起来比纪杭景还感性,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哭的一抽一抽的。

    “太可怜了,所有家暴男都是畜生,呜呜呜...她得多疼啊!!”

    路过的护士几次欲言又止。

    纪杭景瞅瞅驼朝,莫名代入了昨天的段煜成,但...他应该不至于这么丢人吧?

    正想劝劝,手机突然震动。

    岑为打来的电话。

    自从上次跟他抱怨投资失败后,这人就很长时间没怎么给他发过消息了,最多上线问他打不打游戏。

    就好像故意躲着他一样。

    纪杭景到一边去接电话,正想骂人,对方先给他一击。

    “景哥,纪叔叔回来了,听说你出来想见你。”

    纪建臣,纪杭景那瞎眼的爹。

    “不见。”

    岑为有些为难:“好像由不得你了,他已经飞去祈江了,现在应该快到了。”

    “景哥,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解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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