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助拖着行李箱,脱下捂脑袋的帽子在路边摆手招呼来一辆车,然后带着他娇贵的老板坐了进去。
“师傅,去曼德城。”
师傅见怪不怪地操着一口地道的M国语,叽里咕噜道:“又来一个去曼德城的,老规矩昂,不进城。”
曼德,在M国语里面指“财富”。
曼德城,M国最混乱的地方,也是很多黑色交易猖狂的地带。在这里没有法律和约束,人们追求财富,而财富是衡量人的唯一标准。
M国的地凹凸不平,一路上都在颠簸,师傅一边骂一边开着车,饶舌的地方话与学习的M国语差异巨大,只能大致听出来这人在骂这恶心人的地面让他开车开不顺畅。
在即将把人的魂都颠飞了的时候,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下了车,入目的是个破旧的门。
门大约高二米不足,宽顶天一米,门上的铁皮垂落,轻轻一碰,就碎了一地。
在门的最上面,红色的劣质颜料写着“曼德城”,旁边还被人画上了乱七八糟的图案,像极了调皮小孩的鬼画符涂鸦。
站在曼德城门前,仿若回到了百八十年前,门上的每一条纹路似乎都是喧嚣着时代的痕迹。
顾夕掏出纸巾包住手,伸出一根手指推开这腐朽的大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咯咋的声音刺耳又难听,破败腐朽的味道纷纷涌入口鼻。
墙纸被开门这巨大的动静所惊扰,一块墙皮眼睁睁地从墙上脱落,一大片缓缓地摔在地上,碎了个四分五裂。
秦助瞪大眼看着这离谱的事情发生,道:“破成这样也不修一下!?”
顾夕转头朝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秦助连忙闭上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刚刚说话发出的声音惊扰了在曼德城的第一层居住的人,他们僵硬地抬起头,枯瘦的身体猛然注入活力,他们猛得朝顾夕他们扑来,哭天抢地恳求着金钱的赠予。
顾夕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淡漠地掏出手枪对着远处的墙开了一枪,然后转过枪口对准离他最近的人。
疯狂的人们安静下来,生命的活力瞬间在他们的身体里流逝,他们佝偻着腰,穿着破烂到几乎不能蔽体的衣服回来自己的位置上,眼神空洞地干着放下的活。
曼德城第一层,果扎纳区,意味着极致的贫穷。
顾夕绕过地上的脏物,秦助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
他们不去看旁边的人们,盯着地面跨过一个个障碍物。
曼德城教会人的第一个道理,放弃无谓的同情心。
穿过果扎纳区来到曼德城的第二层,胥浦项区,意味着财富的发源地。
胥浦项区分为三大产业:赌博,买卖,娱乐。
刚跨过果扎纳区,欢快的音乐充斥在耳旁,一群靓丽的女子和男子穿着暴露的衣服贴了过来,朝来人散发魅力。
顾夕手疾眼快地推了一把秦助,把这好福气交于秦助。
秦助猝不及防往前一扑,手摸上了一位女子柔软的胸部,他吓得差点现出原形,如同炸毛的鸡尖叫着咯咯哒咯咯哒,反倒震地对面的女子不知作何反应。
秦助倒反天罡,大骂道:“你占我便宜!”
对面的女子似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她挺直腰板,瞪着个眼道:“你个大男子要不要脸啊,你有什么便宜能让我占!”
秦助丝毫不慌,退后一步对着旁边的男子说:“她说你呢。”
那男子懵了一瞬,下意识地道:“你凭什么说我,你是女的你了不起吗?屁股还我没翘你好意思吗!”
……
顾夕站在旁边默默捂上了耳朵,腾出一只手拽着秦助的手臂把他从莺莺燕燕中拎出来,无视秦助委屈质问地控诉,盯着手机,按路线一直往前走。
格兰木丝街,万德莱店铺前。
顾夕抬头辨认了下地点,在店铺前等了不足一分钟,一辆车飞驰而过,掀起一层灰,帅气地一个漂移在他们面前停下,后窗摇开,秦杜面无表情道:“上来。”
顾夕也面无表情地回了句:“哦。”
刚上车,轻快的声音响起,司机摘下墨镜,转头朝顾夕拋了个媚眼,“帅哥,加个微信呗。”
车内诡异得沉默了一会儿。
顾夕没回话,转头带着质疑的眼神望向秦杜,刚系上的安全带又想打开。
“银鸽,他也是你老板。”
“哦,”银鸽立马回过头,下一秒又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夕,“老板好啊,我们可以玩角色play!”
顾夕嘴角抽搐,“我有爱人了。”
秦杜:?
秦助:??????
银鸽:!
“我们可以邀请他一起,三人play超有意思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