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助脑子一抽,嘴比脑子快地问道:“那你们三算什么关系了这是?”
“我可以当漂亮老板的小情人嘛。”
秦杜:……
秦助:要完,叫他多嘴。
顾夕垂头拨弄了下手上的银手镯,冷冷地告知秦助。
“你这个月奖金没了。”
很好,这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贵的话。掬一把辛酸泪,秦助心痛。
车子一直往里驶,越往里人越少,突然,银鸽紧急转动方向盘,车子横空飞起,尘灰漫天,车子哐当一声落地,他道:“坐稳了。”
如流星般,车子一溜烟飞出,后面倏然涌出七八辆黑色轿车,他们丝毫没有掩饰,死死盯着顾夕所坐的车。
两辆黑车从旁边的小巷中开出,直冲他们而来,银鸽一脚油门,两辆车撞到一起,顺便还把后面的车的路堵死。
“傻子。”银鸽趾高气扬地朝那些车内的人骂道,带上他的墨镜悠哉悠哉地开走了。
“我……呕……”
“我靠哥们你吐我车上了!”
“对不起我……呕……”
银鸽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终颤着唇道:“要加钱。”
秦杜不动如山,“没问题。”
.
“过了这座桥就到了,”银鸽非常臭屁地鼓吹着自己,“我早说了,就没有我不能顺利送到的人!”
银鸽摸出一面镜子欣赏着自己到美貌,他讶然地感叹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美貌与才华并存的人存在,不禁问道:“漂亮老板,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顾夕回以冷冷的一眼。
银鸽遗憾离场。
倏地,银鸽的动作一顿,他把镜子微微往旁边转动,瞳孔放大,他大喊道:“跳车!”
“什么!?”
银鸽一咬牙把秦助往外一推,动作利索地翻出车,秦助从车里滚了下来,手臂蹭到地上直流血,疼得他呲牙咧嘴。
他顾不上身上到伤,抬头去寻顾夕到身影,见顾夕从车内跳出来了,这才松了口气,连滚带爬地跑去看顾夕。
轰隆——
砰——
秦助吓得一跪。
只见满天的残片在火花中横飞,焦火的味道充斥着这片空气。
桥被炸塌了,连带着车也成了废铁。
沉默了很久的秦杜捂住口鼻转头问旁边的银鸽,“你不是说没有你不能送到到人吗?”
“我请问,现在我们怎么过去。”
银鸽的脸色一僵,手抹了把脸,沉思片刻,选择大骂。
“我靠不是说好禁炸弹的吗?他们不讲武德!”
顾夕简单检查了下秦助的伤口,听到这话,转头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银鸽,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先离开这。”
“去那就这一条路,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银鸽委委屈屈道,悼念着自己逝去的丰功伟绩。
从此,再也没有成功率百分百的银鸽了。
他转念一想,不对啊,那这样红酒那家伙不就超过他成第一了吗!
不可原谅!
画个圈圈诅咒他。
“舅舅他们要到了。”
“你不信任我。”秦杜挑眉。
“多上一条保险罢了,”顾夕道,“事实证明,我做对了。”
秦杜道:“虽然我说过很多次了,但我还是很感慨,顾夕你变化真大。”
他略带笑意着说:“我都快想不起来三年前的你是什么样了。”
顾夕干巴巴回了句:“是吗。”
“我蛮好奇的,你在付芿面前也是这样吗?”秦杜漫不经心地道。
顾夕眼中又寒了一分,他冻着张脸,“我和小芿的事就不劳秦总费心了。”
他近乎犀利地回嘴道:“自己那点破事都没搞明白还有这好奇心,秦总的某些行为真是令人叹服。”
秦杜冷呵一声,不再说话。
秦助在旁边瑟瑟发抖,总觉得自己听到了了不得的八卦,可偏偏两个当事人跟打哑迷一样,说也不说清楚,问他又不敢问,只能偷偷轻瞄两人,结果两人各自凹着炫酷的造型,半分目光不分给他。
秦助无奈地放下吃瓜的心,默默移到银鸽身边,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混黑的算个人物的人拔了路边的草,用草汁在路上一遍一遍地写着——画个圈圈诅咒红酒。
秦助:……
这个世界终于颠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他常因为格外正常而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这,就是为什么他还是个打工崽的终极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