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哥，你别，别弄了……”
付芿闭上眼，抬手挡住眼睛，悬挂的灯光从缝隙里溜进眼中。
奇特的快感从直冲天灵盖，巨大的刺激下整个都忍不住战栗。
他被爽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顾夕抽了几张纸擦拭干净手，俯身亲了口付芿的脸颊，转身去了卫生间。
付芿在沙发上趟了一会儿才从梦幻般的感觉中抽离，他乖巧地坐下沙发上等待顾夕洗好手回来，所以顾夕一出来就看到付芿眼珠子一转不转地望着他。
顾夕走上前捂住他的眼睛，轻笑着问：“做什么？”
付芿扒拉下顾夕的手，执着地看着顾夕的脸，他轻轻蹭蹭顾夕的手，眼中全身浓浓的爱意如同流水般泄出。
“顾哥，我爱你。”
顾夕笑了，他坐在付芿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附耳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
他们就这样拥抱着，不去想，不去做，浪费着大好春光也不以为然。
这个世界太过忙碌，人们被推动着往前运转，不是选择不是逼迫的结果，是为了生存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无奈的活法。
宇宙浩瀚，地球是沧海一粟。
地球浩瀚，人类是沧海一粟。
如果你的眼前只有这一片土地，那么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田地就成了你奋斗的目标。
如果你的眼前只有这一片大海，那么拥有一壶属于自己的海水就成了你奋斗的目标。
暂且把一切搁置，留一片空白的天地给自己。
抛去凡尘的干扰，沉溺于你的世界。
当听到外面雪花落入大地怀抱的欢呼声，且去看看吧。
卸下重担，你是自由的。
依偎着温暖的怀抱，顾夕突然道：“我猜外面下雪了。”
付芿微怔，转言道：“天气预报确实说晚上有雪。”
顾夕俏皮地笑了，他穿着拖鞋走到落地窗前，外面纷飞的精灵浩浩荡荡地来到人间，扑闪在窗户上，留下点点水滴。
“是雪！”顾夕的眼睛一亮。
“是雪。”付芿跟着附和道。
顾夕说：“我们下去看雪吧。”
付芿说：“好。”
付芿取来顾夕的外套和围巾，又在衣柜里翻出一个厚帽子和外衣给顾夕包裹好，两个人都包裹地严严实实后，付芿牵着顾夕的手往外走。
路边的灯估计是太阳能的，早上的太阳小，灯也没什么能量，发出的光幽暗。
雪才刚下，地上被染了一层潮湿的样子，只有树上屋檐有几片雪白。
顾夕紧紧拽着付芿的手问：“你看得清吗？”
“看不清远处，”付芿把目光收回往向顾夕，“但能看清你。”
顾夕眼角弯弯，笑意涌了上来，他突然想起当年的事，开口道：“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付芿轻声道，像是重一点声就会把回忆吹散，“一直记得。”
“十五年了，好久。”顾夕感叹道。
“不久。”付芿抱着顾夕，像两个大玩偶互抱着，看起来有些好笑。
“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十五年。”
“嗯。”顾夕温柔地回应。
如果一切顺利，在今年过年他就能和付芿一起过了。
“在想什么？”
顾夕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他道：“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小瞎子。”
付芿也笑了。
“顾哥，”付芿突然一顿，话锋一转，“快十一月了。”
“嗯。”
顾夕：“小芿，我后天要去M国一趟。”
付芿手指微蜷，但他表面上还是风轻云淡地道：“几点的飞机？”
顾夕摇头：“不要你送，等我回来你来接我吧。”
付芿僵硬地点头。
“小芿，”顾夕无奈地问，“你知道我说这个什么意思吗？”
付芿轻啊了一声，茫然地看着顾夕。
顾夕叹了口气，伸手弹了下付芿的额头，“我的意思是，我后天出差，明天不用。”
“工作都安排好了，明天我可以陪你。”
天降惊喜，付芿瞬间就被砸懵了，过了一会儿，他才从懵的状态里脱离，巨大的惊喜让他的眼睛倏然亮起。
“真的吗！”
“嗯。”
“是一整天吗？”
“是的。”
“那，那你今天能在这睡吗？”付芿扭捏道。
顾夕调侃道：“你是想要我去睡酒店，还是连夜赶回去？”
“不是的，”付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