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芿高兴得转头就要回去,顾夕瞬间感觉不对,他拉住付芿的手臂,警惕地问:“你准备干嘛?”
“会去铺床呀!”
顾夕难得震惊,他不可思议地问:“难不成你又准备睡沙发?”
付芿拘谨地不答话。
顾夕闭眼深呼吸,再睁眼心平气和地问:“我们是不是确定关系了?”
“嗯。”付芿红着脸答。
“那为什么我们不能睡一张床上!?”
顾夕真想晃晃付芿的脑袋瓜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个什么玩意。
别人好兄弟躺一张床都躺了,凭什么他们是一对还要分开睡!
没这个道理!
顾夕干瞪着眼看着付芿,付芿扭扭捏捏,半晌给了顾夕一个离谱的答案。
“因为这样不太好。”
不太好个鬼!!!
顾夕微哂,拽着付芿往回走,边走边说:“一起睡,别废话!”
.
时间来到十二点多,顾夕端端正正地平躺在床上。
倒也不是他非要这个姿势,只是非常不能理解,付芿自上床就占据了床一边的边缘,然后就板板正正地躺下。
他估摸着上床已经一小时左右了,付芿硬是一动不动,他寻思付芿小时候睡觉也不是这么安分的人啊,变化那么大的吗?
顾夕感慨地叹了口气。
他撇过头去看付芿,正好看到付芿偷偷睁开了眼睛看着他。
但他估计付芿根本看不清他到底有没有睁眼,故意逗他道:“小芿,你睡着了吗?”
付芿慌忙闭眼,装得太挺像那么回事。
“小芿,睡了?”
顾夕慢慢地往付芿旁边移,不断缩小着两个之间的距离。
付芿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
顾夕憋着笑移到了付芿身边,他抬手抚摸着付芿的脸,而后一点点往下。
喉咙,胸肌,腰。
直到手逐渐移到危险的地方的时候,顾夕猛地睁眼,他假装刚刚醒来,擒住顾夕的手,“顾哥,怎么不睡?”
“那你睡着吗刚刚?”
“我,我当然睡着了。”
“啊,”顾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问,“你困吗?”
付芿点头。
虽然他没有丝毫睡意。
“你睡吧,我自己来。”
“等等,等等,”付芿拦住顾夕蠢蠢欲动的手,“来什么!?”
“没事,你睡你的。”
“我睡我的?”
“昂。”
“不不不,我,我,我……”付芿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夕被付芿的一系列行为逗乐了,他笑着倒在付芿身上,趴在付芿的胸前,手指点了下付芿的鼻子,“你怎么那么好玩。”
“啊?”
顾夕抱住付芿,整个人陷入付芿的怀里。
“这样睡吧,我喜欢这样。”
付芿手足无措后,小心抬手环住顾夕的腰。
相同的沐浴露的味道交织,两个人紧紧地搂在一起,密不可分。
“晚安,顾哥。”
“晚安,小芿。”
疲倦很快就席卷了全身,在温热安全的怀抱里,不用再害怕伤害,只要触碰着这个人的身躯,他就知道,他是安全的。
杂乱的回忆被抛之脑后,顾夕的呼吸逐渐均匀,他安心地躺在付芿的怀里,在这个小他三岁的男孩的怀里,顾夕久违地感觉舒畅美好。
没有噩梦,没有失眠,顾夕的嘴角微微扬起,似乎还做了一个甜甜的梦,即使在睡梦中也忍不住乐出声。
虽然现实的泥潭还未摆脱,但在梦境中,他牵着付芿的手走在马路上,不怕别人异样的目光,再没有任何阻拦。
黑暗中,付芿看着顾夕的呼吸逐渐均匀,他小心搂着顾夕,不敢乱动,生怕惊扰了顾夕。
长久以来的不安被抚平,他像个小贼一样,轻轻低头,在顾夕的额头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偷来一个吻让付芿心情极其愉悦,他欣赏了一会儿顾夕的睡颜(虽然他看不清,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觉),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带着愉悦的情绪进入梦香。
梦里,阳光灿烂,在一个漂亮的小岛上,他和顾夕举办了婚礼,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他们结为夫夫。
当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梦境最终消散,付芿一瞬间感觉恍然若失,可低头看到睡得脸红扑扑的顾夕,那瞬间的怅然若失烟消云散。
梦再好也不如眼前人,因为现实中,顾夕真真切切地躺在他的怀里,他们真真切切地在相爱。
付芿轻轻蹭蹭顾夕的脸,顾夕似乎感觉到痒,他轻笑了一声,继续把脸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