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情欲,却又小心翼翼地问:“顾哥,我可以吻你吗?”
后知后觉的羞耻感突然涌了上来,他羞红了脸,但他没有说不,只是搂住付芿的脖子,把自己往上凑了点,道:“当然可以。”
付芿温热的呼吸洒在颈边,他手攥得都是汗,顾夕被带着也紧张了,闭着眼等地心极速跳动。
几秒的时间,顾夕感觉过了好久,他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出现很多奇怪的东西。
比如说,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什么人说的,人一生心脏跳动的次数是有限的,谁先跳完谁先走。
这时候想这东西似乎不太美妙,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甚至还在给自己计时一分钟心脏跳了多少次。
一次,两次,三次……到第十五次的时候,顾夕数不下去了,因为温热的吻轻柔落下。
付芿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最终,吻落在了顾夕的嘴角。
轻柔的,笨拙的,是藏了多年的心坦诚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