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窗外的寒风呼啸,屋外的两人紧挨着坐着,一些简单的小菜,就这样,顾夕过完了他的二十五岁生日。
没有盛大的宴会,没有各种应酬,当然,顾家举办的生日宴依旧在进行,但生日宴的主角迟迟未到,可那有什么关系,左右这宴会也没几个人真心祝福,又何必去那里糟心。
吃完饭,在顾夕的坚持下,顾夕获得了洗碗的任务,可当他洗完碗,回头就看到付芿忙里忙外的,他奇怪地走过去,只见付芿把床上的所有东西全全换了一遍,抱着原来床上的被子枕头放到沙发上,顾夕懵了一秒,拦住付芿,问:“你做什么?”
付芿无辜地道:“铺床。”
顾夕指着沙发,“你准备在这睡?”
“对啊。”
“不行,”顾夕二话不说就否决,“你去床上睡,我在这睡。”
“那不行,”付芿二话不说也否决,“晚上天冷,我在这睡。”
顾夕寸步不让,“要么我在这睡,要么我俩一起去床上睡。”
付芿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任顾夕怎么说都不松口,顾夕心中不觉有些不畅快,他甚至怀疑上午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随便你。”顾夕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夕有些闷恨地关上卧室门,把自己扔到床上,今天一天心情过于跌宕起伏,就趴了一会儿,顾夕就这么睡着了。
突然,他在梦中惊醒,因为他想起了个重要的问题——付芿二十五岁生日礼物还没给他!
晚上的小情绪总是很多,顾夕蒙蒙呼呼爬起就要找付芿要礼物去,但手去摸灯的开关的时候,在床头柜上摸到了一个盒子。
顾夕连忙爬起来开灯,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漂亮的黑色盒子,上面贴着付芿秀气的字——“祝顾哥二十五岁生日快乐。”
顾夕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项链,在项链上刻着他名字的缩写。
GX,简洁又明了。
顾夕摩挲着上面的两个字母,他无比确信这两个字母出自付芿之手,因为付芿神奇地写字习惯,他的x的撇总爱写得老长,说了写遍也改不过来。
如果说付芿的汉字写的是秀丽漂亮,那付芿的英文字母写的就是恰恰相反,那叫一个笔走龙蛇,四线三格根本不够他发挥,即使他尽可能往好的写了,但这个GX依旧很具有付芿的风范。
顾夕不带饰品,很多人喜欢在手上带个手表,但顾夕总觉得麻烦,可对这个项链他却喜欢的仅,他小心地把他戴上,手不自觉地在GX上磨了又磨,越看越喜欢。
天色已晚,可顾夕兴奋地睡不着,这时时间传来消息提示音,顾夕打开手机,是燕汀寒发来的消息。
顾夕靠在床头,燕汀寒的信息一条一条跳出来。
「Y:顾夕,上午电话我大概猜到你要问什么了(错了当我没说)。」
「Y:我对你的建议是,遵循本心。」
「Y:有时候人想得越多反而容易陷入困局,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但不是要你彷徨徘徊,踌躇不前。」
「Y:傅揽说他看得出付芿很喜欢你,这一点我是相信他的眼光的,毕竟他人虽然傻了点,在这一点上确实颇具天赋,你作为当事人,应该也能感觉到。」
「Y: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你一个人想再多都没用,哥哥弟弟的戏码你还真准备玩一辈子?」
「Y:你自己想想吧,我言尽于此。」
说完话,燕汀寒就火速下线。
在没遇到傅揽之前,燕汀寒绝对是熬夜达人,有时候甚至能从天黑熬到天亮,直接第二天无缝衔接。
遇到傅揽后,在傅揽的强制下,燕汀寒在十一点前必然会去睡觉,今天十一点多还能发信息看来傅揽是被踢出房间了。
过了一会儿,燕汀寒又上线了。
「Y:睡吗?」
「。:睡不着。」
「Y:来。」
燕汀寒光速发来游戏邀请,点进去——贪吃蛇。
顾夕感觉自己脑抽了,大半夜不睡觉陪燕汀寒在贪吃蛇的世界里畅玩,在迷迷糊糊闭上眼的时候,顾夕好像看到手机上面写的好像已经四点多了。
四点多了啊,难怪感觉要熬吐了。
顾夕默默想着。
还是老了,熬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