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
    付芿放下手机决定好好学习,可刚打开书,一阵莫名的不安感涌上心头,付芿甩甩脑子试图把这种奇怪的感觉甩出,但是一番尝试后无济于事,他伸手捂住心口,巨大的不安几乎将他吞没。

    ——去找顾哥。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无法扑灭,他没有再犹豫,拍来门往外冲,付媛敷着面膜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看到付芿如闪电般从后面飞驰而去,瞪着眼睛大骂:“付芿,你赶着投胎吗!”

    付芿一路飞奔,拉开旁边的车就喊着去酒吧,司机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这不是滴滴车。”

    “我知道哥,我有急事,你忙忙帮。”说着掏出一张红票子塞司机怀里,司机瞬间变脸,“好嘞小兄弟,你坐稳了,系好安全带,咱们出发!”

    .

    顾夕瞬间察觉不对,他猛地往外冲却被苏有朋拽住了衣领,宽大的手掌将他牢牢困住压倒在洗手池旁。

    他一手钳住顾夕的双手,一手捏住顾夕的下巴强制他往上看。

    镜子里,顾夕眼睛通红含着泪水,活像被人欺负狠了。

    “看,多漂亮。”苏有朋紧紧抵住他,把他按住,烫人的温度隔着裤子传递着热度,顾夕瞪着眼,泪水积满了眼眶,顺着脸颊滴落。

    “不要,不要!”

    手指塞进口腔灵活地搅动,口水从嘴边流下,色情又□□。

    “顾夕。”苏有朋被迷得七荤八素,他强迫着吻上顾夕的唇,他贪婪地吸吮着,看着顾夕绝望的样子,内心的恶劣得到极大的满足。

    看,多漂亮,多可爱。

    “顾夕你知道吗,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把你占为己有,脱了你的衣服,让你在我身下□□。”他轻轻抱起顾夕,手伸过去去解顾夕的裤腰带。

    咔哒一声,随着裤腰带解开的声音,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苏有朋来不及反应,剧烈地疼痛席卷全身。

    付芿眼睛重红,他发了疯地一拳又一拳打在苏有朋的身上,他像得了狂犬病的疯狗死死咬住苏有朋不放,拽着苏有朋的头发把他拎起然后砸下,来回几下,血流了满地。

    顾夕站在旁边仿佛失了魂,他抖着手整理好自己的着装,看着付芿把苏有朋往死里打,他知道他应该阻止,但他张张嘴却说不出话,他拼命地发声,只发出几声呜咽。

    当付芿的拳头即将落下的时候,顾夕死死拉住他的手臂,他哭着摇着头,付芿一瞬间觉得他的心碎了一地,他低头看着被自己打了半死的苏有朋和旁边哭得快窒息的顾夕,最终放下了手。

    外面传来警车和救护车鸣笛,付芿没有逃也没有害怕,他擦拭干净手上的血迹,脱下外套给顾夕披上。

    “顾哥,晚上外面冷,你多穿点。”

    顾夕看着付芿泣不成声。

    命运好像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捉弄着自以为是的人们,你想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活,可它偏不让你如意。

    后来苏有朋被救护车拉走了,他被警察带走了。

    他的姐姐,那个坚强又勇敢的女子匆匆赶来,往日出门都要画上全妆踩个高跟鞋的时尚达人,如今就穿着个拖鞋和一身睡衣,连头发都被风吹得乱成一团。

    以体面人自称的她如冷宫中疯掉的嫔妃,她疯了一样拦着警察,边哭边骂不肯让警察带走付芿。

    付芿的鼻头一酸,轻声朝付媛道:“姐,你先回家,没事的。”

    “付芿,”付媛红肿着眼,她问,“你还记得你还有一个姐姐吗?”

    付芿沉默了,“对不起。”说完带着手铐钻进了警车。

    他对不起他姐,但他不后悔。

    人渣就应该去死。

    他不敢想象自己再来晚一步会发生什么,苏有朋留在顾夕身上的痕迹昭示着可能发生的一切,也吞噬了他的理智。

    那天晚上,警察带走了一堆人,有涉事人,比如他,有目击证人,比如一群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真的假的随口就说,索性一起带走了。

    崇阳镇鲜少出现这样的事情,追溯到上一次还是崇阳中学学生打老师的事情,如今兜兜转转过了两年,事情的主角还是这两人,有好事者举起手机拍个视频,有八卦者高谈阔论着不知道几分真假的解说。

    人们惊叹,辱骂,同情,幸灾乐祸,各色表情皆有,付芿透过车窗往外看,外面就像是在上演了一场大型喜剧,演员用夸张的表情表达着自己的情绪,明明是旁观者似乎比涉事者更知晓事情的全貌,他们各执一词,自圆其说,恍惚间,以为又回到了两年前。

    其实他情愿是两年前,至少两年前顾哥不曾涉及其中。

    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忍心有人让他受到伤害?

    付芿闭上眼疲倦地靠在座椅上,还有心思想着之前给司机塞的那一百块。

    那一百块是姐给他的下周的饭钱,被他这样挥霍到还想着下周怎么过活,如今倒是不用想了,少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