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宜虽然舍不得母亲,但根本没有哭的意思。反倒是真的不回来的瑀舟听了,嘴一瘪哭了起来。
凭儿对着大儿子胸口捣了一下,上前抱住瑀舟,“下次放假就让天庆叔送你回来,小姨妈给你买车票,到时候,让你诚国哥来接。”
瑀舟看了眼诚国,含泪点了点头。此时,车上的谢老爷又开始催了。
平宜排在上车的队列里,对姐姐吐槽:“爷爷只能催催咱们,他喊破天,火车也不会早一分钟开。”
她姐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消停点,祖宗。”
隔着车窗,惜予对女儿们挥了挥手。平宜把整张脸贴在车窗上,拱出了一只猪鼻子,王遗时指着她,对惜予道:“你看她!孙猴子逃出五指山了。”
乘客都上了车,原先乱糟糟的站台空了下来,只剩星群一样不规则罗列的送别的人。
火车鸣笛启动,从铁轨上一节一节抽离,远行不见后,惜予扭头对王遗时说:“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