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醒过神,便抬手不停朝仲君怀身上招呼。
仲君怀挨了一两下的时候,尚且觉得自己该的,被打得多了,见平宜没有停的意思,气也上来,伸手打了回去。他知道自己力气比对方大,故而没有用多大的劲,谁想平宜不甘示弱,越打越重,仲君怀一把抓住她的手。
眼看互殴要升级成缠斗,平宜和诚国出手,一人拽一个,强行将那两人分开。平宜还想抬脚踹,她年纪虽小,却是踢足球的好手,小腿颇有力道,被踹过一下的陈横瘸了个把星期。
她姐姐从后面抱着她劝道:“把人踢坏了,倒霉的还不是你!”
好在平宜听姐姐的话停了下来,仲君怀却在此时骂了一句:“泼妇!”
诚国一个没拉住,让他冲上去抬腿踢到了平宜的手。平宜吃痛,质问姐姐:“你看到他怎么对我的吗?”
宁宜心虚,竟失手也让她挣脱,平宜以猛虎下山之势扑到仲君怀面前,好一顿拳打脚踢,连诚国都遭误伤。
她发泄完,指着化为灰烬的兔子灯说:“赔!”仲君怀只得灰溜溜地应下,否则不知道她还有展开多么疯狂的报复。
平宜满意地走了,仲君怀蹲下看着那堆灯笼碎屑,问诚国:“这俩确定是一个爹妈生的?”诚国失笑。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在很多人心里都浮现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