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惜予哭笑不得,“明明是他无理取闹。”
事因萧叔涯而起。
那萧三果然言出必行,说改日再约就必有回音。前两天传话来,邀惜予单独赴兰心剧院一会。
王遗时本想劝惜予另寻个机会婉拒算了,无奈萧三到底比王教授多长一个心眼,特意吩咐那传话佣人等着门,非得到谢小姐一个确切的回答,才可以归去覆命。
王遗时此时还心存期待,以为妻子会直截了当地拒绝,但惜予却未如他所想。她想了想,很是爽快地对那佣人点了点头,“和你家先生说,不见不散。”
到这步倒还没见他有什么情绪,甚至口头上还大方支持惜予出门和萧三叙旧。可随着赴约时间越来越近,慢慢的他话就多了起来。
他为什么约你去剧院?还单独见面,有必要吗?不如咱们邀请他来家里用饭吧?他妻子怎么会同意?……
要说王教授的脾气,从来算不得豁达,甚至有些时候称得上是个小心眼。
惜予任由他嘀咕,这一纵容就到了今早,也就是赴约当天。王遗时从睁开眼,躺在床上就摆出一张“死人面孔”,显然唯一的解药就是惜予一句“我不去了”。
见惜予不搭理他,顾自倒水洗脸,王遗时只得主动凑了过来,又念起那番希望她不要赴约的老话,叨叨叨、唧唧唧……她终于是被逼得忍无可忍,毛巾往脸盆一甩,溅得他满身水渍,脸也不洗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