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已经失了分寸,语气责备和惊恐:“宋方今!刚才的动作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两根栏杆的高度大概只有1.2米,刚好到宋方今的小腹,若是按他那个动作再向下弯,脚尖一点起用点力,整个人就会立马头部先落地掉下去。虽说这里是二楼,但头先落下造成的伤害是不可估量的!

    宋方今双眼死死地门前的火烧云。他明明是在看着这世间最亮丽惹眼的景色,可乔风看着他那双曜黑的眼睛看不到一丝颜色,只看到一暗黑不见的深渊在不断地撕裂壮大。

    乔风见他这样觉得比自己受到伤害还要痛苦和难受。他把脸贴在了宋方今的耳廓旁,一上一下地蹭着他那凉的可怕的脖颈和耳朵。

    直到云霞散去,大地被彻底的黑暗吞噬,宋方今这才有了一点点反应。

    他发愣的这半个小时里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却一直传来轰鸣的爆炸声,眼前的霞光不是美丽的云霞,而是人流在地上已经凝固的血渍。

    “乔风。”宋方今声音沙哑绝望地叫着他。

    乔风声音带着哭腔:“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

    “我好累啊。”宋方今语气很轻,可渐渐地恼怒和恐惧了起来,“我好像被困住了,一看到相似的场景我就陷入那个令我无法忘怀无比害怕的夜晚。你知道吗?我的父母和妹妹在我面前被活生生烧死,但我什么也不能干,只能眼睁睁看着!直到消防员赶到的时候灭了火,但他们皮肉已经完全被烧焦了。”

    宋方今失声痛苦,眼泪像是解了结的珍珠串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他顿了下,声音沙哑含着难言的苦涩:“都说眼睛长在前面就是要向前看的,但是做起来真像是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乔风惊愣地听着宋方今说的每一个字,一句话,字字句句都像是散落一地的尖锐玻璃碴划过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之前猜测过宋方今的经历,却没想过是这么的苦。原来电视上报道的车祸惨案离他确是如此之近。他轻抚着他的肩,试图安抚他,也是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半晌,他蹲在了宋方今的面前,亮晶的银色双眸里闪烁着水润的光,语气认真庄重,“宝宝,眼睛不一定是要向前的,我们也可以向左看向右看。除了能看到深度,也可以看到宽度。”

    宋方今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乔风,在那空隙间,他看到了天空中那颗明亮的北极星在夜空中一闪一闪的散发着微弱的光。

    他回过头间,他看到乔风的身上也在散发着光。

    “你不是被困在过去,你只是太爱你的亲人了。”乔风撩过他额前的被泪水浸湿的碎发,双眼深情水亮地看着他,手搭在他的脸颊两侧,大拇指划掉他落下的热泪。

    宋方今听到这话,像是沙漠中的旅者碰到绿洲,迷路的人看到北极星,命悬一线之人抓到一根草绳,心中的焦急、害怕找到了出口。

    “我也可以是你的亲人,好吗?”乔风捧着他的脸,俩人高挺的鼻尖相碰,呼吸在此刻间相互缠绕融合。

    宋方今感受着他身上潮热的气息,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所包围,安心地合上了眼,苍白薄凉的唇向他慢慢地凑近,喉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嗯。”

    乔风听到这话如释重负地满足一笑,唇角便出现了冰凉柔软的触感。

    他顿了一下垂眸向下看,他整个人像是麦田里的稻草人一般失去行动只会挂着笑脸。

    宋方今在吻他,吻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