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劫走到沙溢妻子面前:“节哀。”
淡淡说了一句,但是语气能听出来同样也很可惜。
“好的,谢谢萧仙尊。”沙溢妻子哽咽着,拿着自己的手帕擦着怎么也流不完的眼泪。
萧烬劫跟她说完了这句话就回头看着纪鹤容,抬手:“走。”只有一个字。
纪鹤容听到了之后自然的把手搭在了萧烬劫的手上。
这并不是什么非礼之举,他们是拜过堂的道侣了。
是上天,高堂,祖宗,见证过的。
“现在是锦和七十一年。”萧烬劫忽然来了一句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可是纪鹤容却知道萧烬劫这是在提醒他,他到底死了多少年。
纪鹤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萧烬劫要告诉他这回事情。
难不成是在邀功?
看他杀死他这么多年了很骄傲?
“算了,随你便。”所以,萧烬劫这句话的意思到纪鹤容脑子里这么滚了一圈之后回来就得到了这么个回答。
不愧是仙家对话。
萧烬劫看起来还不打算回宗门,随处在一个比较热闹的街道里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安顿下来。
纪鹤容四周看了看。
买糖葫芦的小贩手里正拿着一串晶莹透亮的糖葫芦逗小孩子,那小孩子也很懂礼貌,伸手拽了拽他阿娘的衣角,指着糖葫芦提出来了自己的诉求,最后小孩也如愿得到了那串糖葫芦。
又或者是……
一对道侣正凑在一个买香包的小摊面前,对着桌上的香包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对差不多的,给了银子,最后就是手拉手甜甜蜜蜜的走了。
看到这里,纪鹤容脑子抽了一下,突然握住了萧烬劫的一只手,随后就像两个幼稚的小孩过家家一样,在那里边甩着手,边走路。
“阿容,胡闹。”萧烬劫跟个人机一样的出声了。
“略略略,你管得了我吗?我就要胡闹。”纪鹤容朝着萧烬劫拉了一下下眼皮,做出了一个很滑稽的鬼脸,之后不听他的劝阻,还在那么走路。
就这么一直到了客栈的门口。
老板娘和小二们看见的就是,两个长得及其俊俏的修士走入了客栈。
两人的衣着和长相都极其的不符合这里。
“老板娘,来一间上房。”萧烬劫对着老板娘说道。
可是老板娘竟然一时之间看愣了神,萧烬劫这句话说了两遍她才听见。
“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两位客官,这里是一间上房的钥匙,一共半两银子就可以了。”老板娘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了一个蓝色的小本子,摊开来,拿了一只笔,让两个人签名登记一下,免得认错。
付完银子之后老板娘拿出来了两个相同的钥匙:“这里是一间房的两个钥匙,你们两个人一人一把,万一有个人把另外一个锁外面了怎么办?”
看来老板娘没少遇到过这种。
“走吧,上去吧。”萧烬劫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但手依然倔强的拉着自己衣摆的纪鹤容,对他说道。
萧烬劫把钥匙给他了以后自己就先上去了。
“诶诶诶!你倒是等等我啊!”纪鹤容看萧烬劫真的不留情面的等自己,就只好自己乖乖的走上去。
他也想御剑啊,能御剑的话他能直接破窗而入,可惜他现在连把剑都没有的。
纪鹤容对着门牌号找了半天才找到房间,一推开门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纪鹤容缓缓的从头顶上冒出来了一个问号,他脚步放缓,生怕他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人把他杀了。
这房间还是挺大的,放床的地方和进门的地方用一排珠帘隔开了,纪鹤容拨开了那排珠帘就发现萧烬劫在那里打坐。
按照萧烬劫现在的修为,其实再怎么勤加修炼修为也基本不会有涨幅。
“你……受内伤了?”纪鹤容尝试用手去触碰那层蓝色的屏障。
还未等纪鹤容的手碰到那层屏障,萧烬劫就忽地睁开了眼,随之那层屏障也消失不见。
“前几十年留下来的内伤罢了,不用担心。”萧烬劫站起身,之后便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纪鹤容修为没有以前那么高,之前走个百八十里都不会累,现在走这么点路他就感觉到了疲惫。
这不对吧,纪鹤容自认为自己虽然死了几十年,但不至于身体素质退后了这么多。
“我累了。”纪鹤容自言自语道。
说着他就直接霸占了这个房间里面唯一的一张床,就这么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连被子都不盖。
他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双手合十垫在了自己的头下。
这一觉他睡的并不好,可是纪鹤容认为能睡觉就不错了。
“萧师兄……对不起,我会回来找你